傷他的人好像只是想暫時控制住他的行為。
寧豐羽面色先是疑惑,緊接著便涌現出凝重和驚疑不定,但很快又搖搖頭。
怎么可能
應該只是巧合罷了。
短暫地將人傷得極重,卻又不影響到他的后續,何等可怕的精準掌控力才能做到。
況且都是怪物了,怎么可能不想弄死他。
寧豐羽和謝輕重新走在格外寂靜的校園里。
謝輕抬眸看了眼,發現眼睛已經又恢復成了月亮樣子。
“明天晚上你還要出來嗎”雖然不記得具體發生了什么事,但自己凄慘的遭遇,讓寧豐羽越發堅定了不能讓謝輕獨自行動的念頭。
他跟謝輕去,他都成這樣了。
謝輕一個人去,那情況豈不是更糟糕。
謝輕搖搖頭,“后天祭神,祭神前十二小時主祭者有別的事要做。”
祭神
寧豐羽將這件事記下了,看樣子謝輕會是主祭者。
就在寧豐羽心里盤算著事情的時候,謝輕再度開口,“我送你回宿舍吧。”
耳尖瞬間泛紅了些,雖然寧豐羽很想和謝輕再單獨待一段時間,但他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不用了。”
這種事情應該他來做才對。
系統。見面一次,中招了三次,如果它家宿主不去送的話,大概率要涼了。
不過幸好寧豐羽最終還是答應了。
等他們走到宿舍大樓的時候,大門已經被緊緊關閉了。
寧豐羽搶先一步上前,但使出了吃奶的勁,面色都漲紅了,都沒能將大門推開。
他愣了下,深覺在謝輕面前丟了臉,使出來的力更大,但大門還是紋絲不動。
“。”
寧豐羽大口喘著氣,剛剛才恢復的傷口又裂開了,他狐疑地看著沒有上鎖的大門,眉眼處涌現出一絲擔憂。
不會夜不歸宿就不讓進去了吧。
他倒是沒什么,謝輕那么羸弱,怎么能在外面抗過一晚。
就在寧豐羽在想用什么道具開門的時候,謝輕走了過來。
黑發少年剛抬手,甚至還沒有完全按上,只是指尖碰觸了下,宿舍大門就迫不及待地開了。
臉上用力導致的紅色還沒褪去的寧豐羽“。”為什么有一種似曾相識的被針對感。
謝輕剛踏進去,他附近的燈就亮了。
寧豐羽因為心情復雜在原地等了一會兒,沒有緊跟在謝輕身邊,但他很快就又追了上去。
因為他發現那燈是給謝輕開的。
謝輕剛走到下一個燈處,先前的燈就瞬間熄滅,一副很不樂意給寧豐羽照明的樣子。
“。”心情更復雜了。
眼見謝輕已經走到他宿舍的所在棟,寧豐羽腳步加快了些,搶先進去并站在門邊擺手。
還是不要讓謝輕進去了。
這棟宿舍樓的衛生狀況很差,破破爛爛的,地上還有蟲子。
但寧豐羽很快就頓住了,因為一層樓梯拐角處的門開了,宿舍阿姨走出來正冷冷地注視他。
他的動作明明很輕,不該吵醒宿舍阿姨的才對。
寧豐羽的大腦飛快地轉動著,心不斷地往下沉,身體也跟著緊繃。
宿舍阿姨這么恰巧地出現,要么是規則限制,有人晚歸就會觸發,要么就是她不是普通人。
“為什么不遵守校規”
似乎是因為從睡夢中驚醒,阿姨的聲音格外沙啞粗糙,有一種辨不清男女聲的怪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