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在燃灰的想象中,上將要用他的血,是用針管抽出來幾百毫升,隨后用來提取或者直接服用。萬萬沒想到竟然是現在這樣。
beta的五指修長,骨節分明,還有握槍練出來的薄薄一層老繭,此時被另一只更寬闊的手攏在手心里。
指尖被仔仔細細消過毒,輕柔的觸感一陣接著一陣,燃灰坐立難安,終于忍不住開口夜叔。
阿提卡斯抬起狹長的眼直視他,一手還拿著濕巾,無聲詢問。燃灰委婉道這樣不太方便吧aha語氣淡淡有什么不方便。
就是
燃灰欲言又止,心道你不覺得我們現在的姿勢太奇怪了嗎取血就取血,哪有像這樣打算直接上嘴吸的
阿提卡斯當然不覺得有什么問題,甚至還有心思玩鬧,捏住燃灰的手指微微用力,看著beta指尖的血色潮水般褪去,又重新蔓延而上一次只需要五六毫升的量,不用太多。
燃灰小聲質疑那就不能一次性抽完,貯藏起來慢慢用
阿提卡斯一句話堵回去你的血液成分還沒搞清楚,如果因為操作失活了,會很浪費。目光落在青年形狀優美的嘴唇上,他視線微深上次就是這么直接吸的,控制變量比較好。控制變量就控制變量吧,至少不是跟上回一樣直接嘴對著嘴啃。
燃灰沒了反駁的理由,只能老老實實地伸著手,任憑上將消完毒,緊接著視線一閃,指尖上就多了一道紅痕。
這傷口超乎想象的小,很是費了點力氣才擠出一滴圓潤的血珠。
燃灰看著手指頭有些無語,要是再過兩分鐘,恐怕就要愈合了,夜叔還把他當忍不了痛的小孩嗎。
阿提卡斯目的根本就不是為了血,當然不會讓燃灰受傷。他低頭,輕輕吮去了那顆血珠。濕潤的觸感蜻蜓點水,燃灰手指微微一顫。
他不自在地別開臉,胡思亂想夜叔的嘴唇還挺軟的,但是這樣一滴一滴地擠也太慢了,要吸到什么時候
這個念頭剛蹦出來,上將微微低頭,神色自然地把那節指尖含進去。
溫暖而濕潤的觸感傳來,beta整個人僵在原地。
阿提卡斯虎牙鋒利,上次輕易就把燃灰的嘴唇咬出血,這次卻半天咬不破,牙尖刻意控制著力道,磨得淺淺發癢,幾乎要癢進人心里。
那節指尖的觸感被無限放大,燃灰差點沒跳起來,從脖子逐漸往臉頰爬上紅色夜叔
男人不緊不慢吐出手指,抬起眼,一絲笑意微不可查地劃過“怎么了”
他的表情很正經,燃灰又覺得可能是自己的問題。他猶豫了,目光落在水澤晶亮的手指上,頓時燙到一樣匆匆挪開眼沒事。
阿提卡斯假裝沒發現他的別扭,溫聲道“疼了就告訴我。”
燃灰有苦說不出,心道還不如疼點呢,總好過現在這樣,比疼還讓人難受。aha重新垂下臉,猩紅的舌尖探出,顏色寡淡的嘴唇也有了血色。
本來只是一個用來哄騙beta的借口,但燃灰的血像是真的有什么魔力,只有阿提卡斯能聞到的香氣似有似無,勾著他不斷探索。
aha逐漸上了癮,喉結滾動,螞蟻般細密地咬噬,握著他手腕的五指收緊,沉醉在讓人欲罷不能的香氣里。
在燃灰看不見的地方,aha瞳孔豎成野獸般的一線,從喉嚨間溢出沙啞的喟嘆,似乎很滿足。太怪了。
男人的舌頭每動一次,燃灰脊背間就要過一次微小的電流,天靈蓋都隱隱發麻。他繃著腰,頭腦幾乎空白,度秒如年。
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結束,上將見好就收,大發慈悲地直起身,拿起旁邊的濕巾,貼心地擦干凈燃灰手指“好了。”
燃灰下意識看過去,他的指尖整個通紅,上面還有牙印,傷口邊緣泛白,也不知道是泡的還是吸的。
臉后知后覺地又開始冒煙,燃灰用力晃了晃頭,在心中默念三遍別想那么多亂七八糟的,這都是必要的治療。
阿提卡斯也好受不到哪里去,40年沒開過葷,一朝開竅就像老房子著火,轟轟烈烈。青年的味道比信息素要刺激人百倍千倍,嘴上說著結束,心頭的燥氣卻愈演愈烈,aha看向beta的眼神深不見底,里頭仿佛冒著熊熊火光。
燃灰很快說服自己,又很快來關心上將“您沒事吧”吸血吸到最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