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似乎也沒有最開始那么淡定,他甚至能聽見野獸般低沉的喘息聲。
阿提卡斯很想再把那張嘴堵上,但現在明顯不是好時機。aha略微彎下腰遮掩,所幸便裝也算寬松,能讓他繼續偽裝出八風不動的定力,哄騙beta:“沒事,你的血的確能對我起到很好的安撫效果,我的信息素從沒感覺這么平穩過。
燃灰一愣,又驚又喜,連忙追問真的有效
上將頷首,鋒利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火光,溫和道“如果你能繼續幫忙,我想我不用再找o
ga。
當然,如果你為難
燃灰完全沒發現上將的以退為進,立刻把剛剛的不自在拋到腦后,為了夜叔的身體健康,自己這點小小的犧牲算得上什么。
他一咬牙道只要對您有幫助就行,我沒問題
目的達成,阿提卡斯微微瞇起眼,不動聲色的笑意一閃而過“那就好。”
29、
副官給上將出的主意其實很簡單,就是要盡可能打碎燃灰的長輩濾鏡,要不然想憑beta自己往那方面想,再過個十年八年也等不來。
借著血液的名頭,阿提卡斯成功換來了親密接觸的機會,有效果,但效果不佳。
燃灰心思太單純,對上將滿心滿眼的信賴和尊敬,這在過去是他樂意見到的,如今卻成了橫亙在兩人之間的阻礙。
還得再加一把火。
上將的休假結束,很快又回到軍部任職。燃灰以為生活恢復正軌,傍晚獨自在訓練場加訓時,卻看見上將走進場內。
燃灰很驚訝,匆匆走過去“上將”
阿提卡斯的目光落在beta胸膛大顆大顆的汗珠上,視線幽深,溫和道“我順路接你回去。”
燃灰受寵若驚,卻又有點為難。他本來不打算按時回家,還給自己安排了加訓,但夜叔都親自來接他了,不走又說不過去。
aha卻像猜中了他的心思,負手而立,對著燃灰微微勾唇難得來一次,不如打一場沒有士兵能拒絕上將的邀戰,燃灰頓時蠢蠢欲動好他
有兩三年沒和上將交過手,現在早就打遍軍部無敵手,還怪寂寞的。
簡單熱身后,兩人站到訓練場中央,燃灰先攻,速度快得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阿提卡斯抬手,行云流水地擋住。
一時間,訓練場只剩下拳頭擊打在肉體上的沉悶聲響。
越是交手,燃灰越是清晰地認知到,他跟上將之間的差距還隔著鴻溝,不是幾年訓練可以彌補的。但差距越大,他的戰斗欲越旺盛,愈挫愈勇,仗著上將不會受傷,平時自己鉆研的格斗方式毫不留情地招呼過去。
阿提卡斯也很有些驚訝,燃灰的反應速度和身體素質都超過他的預料,對于時機的判斷也相當準確,不難想象beta的悟性,這幾年里又是如何的刻苦。
他現在才20歲,前途不可限量。
一場架打得雙方都很盡興,最后阿提卡斯險勝,沒使出全力,點到即止,將beta壓倒在地,松松
扼著他修長的脖頸。
燃灰輸了,精神卻很亢奮,這一架又讓他隱隱悟了什么東西,仰面躺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著,對阿提卡斯露出個燦爛的笑“上將,我認輸了。”
汗珠順著他的額頭滑進暨間,一雙桃花眼燦若星辰,空氣中似乎又多了那種若隱若現的香氣。aha喉嚨一緊,立刻站起身,面上不動聲色打盡興了燃灰也坐起來,心跳還沒平復,信心滿滿地握拳“我肯定有一天能打敗您”
阿提卡斯啞然失笑,看著他的beta,柔軟的神色幾乎滿溢出來,語氣三分縱容七分肯定“會的。
兩個人都出了一身汗,一起進了訓練場的洗澡堂。士兵們洗澡沒那么多顧忌,一個大澡間二十多個淋浴頭,也沒有隔間。
一共兩個澡間,燃灰主動進了里面那個,把另一個大澡間讓給上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