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燃灰
燃灰
他被迫后退兩步,肩胛骨硫住冰涼的墻面,高挺鼻梁相蹭,灼熱呼吸噴灑在燃灰的人中,留下一片濕潤。
aha基因中的獸性展露無疑,與其說是親,不如說是啃咬,鋒利的犬齒本來被用于穿透oga的腺體,此時也輕易咬破了beta的嘴唇,血腥氣彌漫在兩人的唇齒間。
夜叔把他當成oga了
燃灰從震驚中回神,立刻想掙脫。beta當然不是毫無還手之力的oga,但察覺到他的反抗,aha立刻不由分說,手指插進濃密的發間,牢牢按住燃灰后腦,像是阻止獵物的掙脫。
燃灰叫苦不迭,奮力偏開半張臉,含混道夜叔,你搞錯了,我是beta
可惜阿提卡斯的最后一絲理智已經隨著水分一起蒸發了個干凈,現在的他全憑本能,當然不會在乎燃灰說的是什么,五指按得越發用力,將兩人嚴絲合縫貼在一起。
懷里抱的人是誰,aha都不清楚,只知道他是能吸引自己,承載全部渴望的那個人。
beta明明沒有信息素的味道,但燃灰仿佛與眾不同,aha能從他的皮膚和呼吸中察覺到獨一無二的特殊香氣,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無聲地引誘,正是他想尋找的東西。男人像是入了迷,咬完了還不罷休,舌尖仔細地舔舐著唇瓣,把所有溢出的血珠都吸進腹中,狹長的眼無意識瞇起,像是危險的貓科動物。
燃灰嘴唇已經麻得感知不到存在,身上也被連帶著點起一團火,內心是極度崩潰的。不過多年前學過的abo生理知識及時派上用場,他知道現在的aha不能被拒絕,只能順著毛來。
連崩潰都沒時間,beta艱難地伸出一只手,生疏想去安撫aha。但因為沒經驗,手指一不小心按在他的腺體上。
阿提卡斯渾身一顫,動作頓時停住了。
燃灰心里暗叫糟糕,腺體像是aha的逆鱗,隨便摸會出事。他心驚膽戰,立刻移開手,輕而有節奏地按著男人的后脖頸,按摩般降低他的警惕。
等上將被轉移注意力,身體也慢慢放松,燃灰才瞬間變臉,眼疾手快劈了一記手刀
。
阿提卡斯毫無防備,立刻往前栽倒,死沉的肌肉毫無保留地壓在beta身上。aha的肌肉密度實在是太大,燃灰深吸一口氣,把他的手臂搭到自己肩膀,快步走向電梯。
整家醫院的醫生病患都被緊急轉移,一路暢通無阻,燃灰直接把昏迷的阿提卡斯帶上星艦,迅速趕回家中,嚴陣以待的醫師早已等候多時。
難以形容的混亂一天過去,aha狂暴的信息素終于徹底平復下來,被強行誘發的易感期結束。
空氣凈化器以最大功率運轉,把最后一絲硝煙味道排凈。醫師忙著后續的收尾工作,副官摘下防
毒面具,如釋重負地呼吸一口新鮮空氣。
他走到客廳想喝口水,卻看見燃灰背對著他站在不遠處,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副官心中后怕不已,幸好燃灰及時趕回來,讓損失最小化,上將的身體也沒有受到太大影響。
他走近,拍了拍燃灰的肩膀,千言萬語匯聚成一句話“辛苦你了。”
燃灰轉過頭,他竟然戴著口罩,只露出一對漆黑的眼睛,此時雙目無神,甚至有些呆滯。副官一愣“你怎么回事”
燃灰掩飾地偏過臉“沒什么,嗓子有點不舒服。”一邊說,一邊還咳嗽兩聲。
副官“嚴重嗎我去給你叫醫師。”
燃灰立刻阻止不用,小問題,明天就能好。
副官有些疑惑,但他因為上將的事焦頭爛額,軍部還有一大堆事要處理,于是沒有深思,只囑咐道“注意身體,有什么問題及時聯系我。
beta略微一彎眼,目送著副官匆匆離開。客廳里重新只剩他一個人,燃灰緩緩恢復成面無表情的模樣。
嘴唇上傳來陣陣刺痛,他下意識舔了舔,反應過來剛剛做了什么,頓時一僵。beta崩潰地抓住門框,對著墻面用力磕了幾下腦門。忘不掉,根本忘不掉
26、
傷好之后,穆之遙很快被捕,在軍事法庭上供認不諱,承認他違法使用虛擬技術模仿燃灰的面貌和外形,強行誘發上將的易感期,來達成不法目的的事實。
穆家承擔了巨額賠償,就連皇室也不敢求情,自此一蹶不振,逐漸淡出帝國上層階
級。
而上將脫離危險之后,燃灰就找借口去了軍部宿舍,好幾天沒回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