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件事情確實沒那么容易搞定,手下都輕易原諒了云破軍,還覺得頭兒也不容易。
被認為不容易的云破軍找到了售賣南瓜的外國商人。
當然,外國商人并不會叫南瓜這么平凡的名字,他們自稱自己售賣的是黃金瓜。
“哦,這位先生,你想要黃金瓜的話,要盡快將錢幣給我們了,因為我們已經打算要啟程了。”商人催促云破軍道。
云破軍一聽,并沒有如商人所料的一般著急給錢,而是問道“你們都要走了,這黃金瓜還沒賣出去不如便宜給我們如何”
聽到云破軍這話,商人反應過來這小子并不好忽悠,甚至還想要砍價,連忙說道“不著急不著急,我們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云破軍一聽就笑了,還有一個月,這么和我說,看我是冤大頭好宰嗎
兩人略微交鋒了一番,云破軍還真的當了次冤大頭。
“親愛的朋友,我實在是想要購入黃金瓜,但是它價比黃金,實在是太昂貴了,為了能夠買下它,我想要做點生意賺錢,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介紹一下這邊的治安官”
西域這種國家,治安官就和南朝巡街的衙役一樣,而對于擺攤的人來說,只要搞定了治安官,沒有人在街上趕人,那么就可以擺攤了。
“我們很不容易才和治安官拉上了關系,可不敢隨便使用關系,”云破軍晃了晃手里的錢包,外國商人充分發揮了資本家的本質,立馬改口道“但是幫你介紹是可以的,以我們的友誼,這都是應該的,就是需要給治安官準備一些禮物”
“我和您都是一個商隊出來的。”云破軍厚臉皮說道。
商人看了眼云破軍,點頭“可以,得加錢”
云破軍聽聞也只能感慨,姚芹說的沒錯,這世上九成九的問題都能用錢
解決,有錢真的是太快樂了
外國商人和云破軍討價還價一番,終于定下了雙方都滿意的價位。
此時試圖賺西域人的錢、買西方人的瓜的云破軍還在開展擺攤小實驗,姚芹等人都快為了云破軍一行人擔心死了。
人群紛紛擾擾散去之后,姜國公嘆氣道“這都是什么事啊”
“老云出事了,有我頂上,我被罷職了,有云守邊頂上,云守邊出事了,有云破軍頂上,現在云破軍也要出事了云家現在可就剩下一個男丁,他上了,下一個誰頂上”
“他兒子”姚芹試探的問。
不提這件事情還好,一提姜國公更生氣“云破軍那臭小子,我們還沒來得及給他選夫人給了那么多人選他都不要,他怎么不上天找仙女啊”
姚芹差點被激動的姜國公噴了唾沫星子,偷偷后退一步。
姚芹后退一步的動作可能傷害到了姜國公的感情,姜國公對著姚芹也開始說“你們這群人也是有樣學樣,咱們北疆的姑娘們多好啊一個個的,都眼高于頂,看不上說什么相信緣分真愛,要找攜手一生的人,結果一個個都是光棍”
自覺被掃到臺風尾的姚芹覺得自己很冤枉云破軍不結婚,關我什么事啊又不是我給他灌輸了什么單身萬歲的思想
雖然姚芹穿過來的時候已經有很多人不打算結婚了,但是姚芹發誓自己決定沒有和云破軍討論過婚戀關系主要是屁股決定腦袋,姚芹害怕自己為了給女性說話和云破軍吵起來。
這個鍋我可不背姚芹內心吶喊。
姚芹不僅不背鍋,還要譴責一番云破軍“還不都是云破軍信口胡謅,害得我現在行情不好,都找不到合適的妻子。”
聽到姚芹這話,姜國公想起了面前這娃被迫和云破軍傳出來的桃色新聞,對姚芹的同情暫時占據了上風,只能安慰一句“男人嘛,這種名聲也沒關系的,過兩年風聲淡了,照樣好找女人。”
說完這話之后,姜國公終于不糾結云破軍的個人問題了,而是發自內心的詢問“咱們的人,還是沒有云破軍的消息”
姚芹沉重地搖了搖頭。
姜國公忍不住露出了牙疼的表情“我這能幫他撐幾天,一時半會兒還沒人敢輕舉妄動,但云破軍要是一年半載都沒消息,這北疆怕不是要變天啊”
姚芹覺覺的頭疼“不管怎么說,大家目前還是團結一致在尋找云破軍的蹤跡的,而且應該也沒有人想要偷偷做手腳,只盼著短期內能找到云破軍,不然的話,局勢如何可真不好說了。”
姜國公和姚芹兩人對視,紛紛長嘆一口氣。
云破軍這撒手沒,他到底跑哪里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