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盤活本地的地攤經濟,云破軍和姚芹曾經可是做過不少努力的。
剛出現小商小販的時候,北疆還是云居安當家,姚芹和云破軍也不過是兩個不被其他人重視的小孩子,雖然兩個小孩在新城干了筆漂亮的大仗,但是當時北疆的官員們更傾向于事情都是普通的小官們做的,成績歸到了小將軍和小將軍的心腹身上。
兩個小孩把新城盤活之后,回到北疆,姚芹就開始搞工廠。
工廠一開始只是小作坊一樣的形式,但是已經有頭腦靈活的人在女工們回家的路上擺攤了這群女人手里有錢而且工作忙碌沒有時間,是很愿意花一點錢買服務的。
小商販的出現,并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但是姚芹卻第一個注意到了。
要知道在后世,改革開放之后,第一個發家致富的群體,就是這些小商販。
恰好,姚芹了解的更多。
后世剛開始經營的小商販沒有系統的管制,盜版、抄襲、撒謊、造假的比比皆是,以前說商品不好,說的都是假冒偽劣。
而且地溝油、老鼠肉,這些也都是監管不到位的市場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相比較而言,國內已經好了很多了。
要知道,在二十世紀的歐美,食品安全問題簡直讓人聽了都心驚膽跳。
為了葡萄酒好看,進行鉛酸反應,為了奶粉白凈,在里面加上白堊只有想不到,沒有資本家做不到。
為了防止這些情況的產生,姚芹對這個行業著重進行了調研。
云破軍當時十分不解“這有啥好研究的路邊不都是一些買賣東西的小商販,和人家店鋪也沒啥區別啊”
姚芹聽到云破軍的話,頗覺無奈“這些擺攤的小商販和店家的區別,就和游醫與醫館的區別一樣大”
“你想想,你要是有個店鋪,做生意不說誠信為本,至少不敢隨便亂來吧隨便亂來,人家可能把店里都砸了這就和醫館的醫療水平都還可以,不會看的病不敢亂醫治一樣,因為人家能夠找得到你的老巢啊但是游醫就不一樣了,他們治療一波人就換個地方,就是治死了,家屬都找不到人,這些商販也一樣,他們做的食物把人吃死了,怎么找人”
“就這么幾個人家,怎么找不到”云破軍不解。
“你現在不管,很快就會變成幾十個幾百個小商販,到時候誰對誰你都認不清,還想找人”姚芹絲毫不看好沒有規制的地攤市場。
“所以你的管法是”
“讓他們都登記,還要交攤位費,固定擺攤位置。”姚芹回答。
“那我們在這邊喝茶觀察他們的生意就是為了收費”云破軍問。
“你不懂這每個攤位人流量都不一樣,當然不能統一定價,而且這個費用也要衡量,不能太多,讓大家都不愿意做生意了,也不能太少,到時候農民都去做生意去了還要負擔得起管理這些攤販的官吏的俸祿,這
可是很麻煩的”
“很麻煩嗎我們扔給軍師他們不就好了”云破軍反問。
聽到云破軍的話,小小的姚芹就非常肯定這娃根本不會好好處理內政,一心就想著打匈奴呢
好在,雖然云破軍的心里只有匈奴,但是跟著姚芹蹲點蹲了好些天,云破軍還是學會了怎么制作小吃。
雖然可能只是腦子會了手不會,但是沒有關系,隊伍里還有廚師啊口述出來讓廚師研究不就好了
廚師研究半天,才知道云破軍所謂的“煎餅卷萬物”究竟怎么操作。
不過雜糧煎餅確實是久經考驗的小吃種類,經過實驗之后,隊伍里所有人都給出了好評。
在廚師研究煎餅的時候,其他人也沒閑著。
一個小吃攤怎么夠賺錢呢
當然是小吃一條街更加能夠發揮集聚效應啊
自己手底下這么多人,總該搞那么十個八個攤位才像話吧
云破軍這樣計劃著,手下人只想問他“那你干什么”
“我當然是搞定你們的擺攤問題啊”云破軍回答的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