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之堯感覺到手腕上被什么東西纏繞,抬起。
一個大男人戴這種手繩乍一聽感覺奇怪,可真戴上,倒也和諧。
辛嚀朝商之堯揚揚眉“女朋友送你的小發發,開心嗎”
他對花粉過敏,可是手工編的花朵,怎么樣都不會過敏。
說不上開心還是什么,但這一刻商之堯的心里漲漲的,他握著辛嚀的手緊了緊,問她有沒有想要的東西。
他沒有給她準備禮物。
辛嚀靠到商之堯耳邊,曖昧又甜的說“哥哥,我只要你的心呀。”
“怎么現在掏出來給你”
辛嚀噘著嘴,“你怎么那么不解風情呀”
商之堯低頭在辛嚀噘起的嘴上親了一口,更不解風情地問她“今天還穿那么少又渾身火熱”
辛嚀不想理人了,甩開商之堯的手,自顧自往前走。
沒走幾步,肩膀上多了一件男士外套。
商之堯強行抓住她的爪子,用自己的掌心焐了焐,寵溺又無奈的語氣“手都凍得跟冰塊似的。”
辛嚀喃喃“我想漂亮一點,哪知道今天那么冷。”
其實昨晚穿個吊帶下樓時也挺冷,不過那會兒和他抱在一起,又是親又是摟的,還真的渾身火熱。
商之堯將辛嚀身上的外套攏了攏“不讓自己生病的前提下,你想怎么折騰都行。還有,你怎么樣都很漂亮,不取決于你的穿著。”
辛嚀“商之堯,你知道你現在像什么嗎”
商之堯“嗯”
兩個人面對面,辛嚀笑嘻嘻地說“像個羅里吧嗦的老父親。”
商之堯“哦,乖女兒。”
他還不忘摸摸她的腦袋。
辛嚀哪能讓商之堯占便宜,氣急敗壞地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輕輕咬了一下。他沒躲,下意識伸手護她的腰。
后面幾步跟上來的祁拓嘖嘖兩聲“公共場合啊兩位,注意點影響。”
大概是工作日的原因,其實旁邊沒有其他人。否則辛嚀也不會那么大膽。
辛嚀連忙和商之堯分開,佯裝無事發生。
祁拓簡直沒眼看商之堯脖頸上的紅色草莓印,搖搖頭“現在的年輕人啊”
謝奕婷聽不下去,用力掐了祁拓一把。
祁拓哎呦一聲,抓住謝奕婷的手腕“謀殺親夫啊你”
謝奕婷“你能不能有個正行”
祁拓“我還沒正行你看看我們旁邊兩個”
辛嚀還不知曉祁拓和謝奕婷兩個人之間真實的關系,又好奇又不好意思問。
最后還是商之堯告訴她,這兩個人早就領證了。
辛嚀怎么都沒有猜到這兩個人居然已婚。
再看祁拓和謝奕婷時,眼神里都是不可思議。
逛完美術館,時間尚早。
辛嚀想一出是一出,又想去戶外燒烤了。祁拓在旁邊起哄,說戶外燒烤好呀,可以邊吃邊玩。
反正今晚要露營,正好在露營的地方燒烤。
商之堯也依著辛嚀,便驅車去超市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