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大大方方告訴謝奕婷,稱自己是商之堯的媽媽。
當時謝奕婷和商之堯的關系并不熟路,更不知曉他的家世背景,以為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媽媽不遠千里來看望留學兒子的溫情戲碼。
一直到,商之堯居高臨下看著于秋珊,開門見山地問“要多少”
于秋珊不提錢的事情,她上下盯著商之堯打量,眼底冒出淚花,聲線沙啞“都長那么大了,都長那么大了。”
后來的事情狗血又爛俗,于秋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同商之堯哭訴自己這些年的境遇。
她說自己這輩子只有他這么一個兒子,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哪能不愛。
可是人生在世有太多的苦衷,太多的身不由己。
辛嚀倒是很快就見到了商之堯,大概不到五分鐘。
商之堯率先從咖啡廳里出走出來,他穿一件黑色的連帽衛衣,外面搭同色系的外套,戴了一頂鴨舌帽,外形上沒得挑,看起來又潮又年輕。
隨后出來的女人大概就是商之堯的母親于秋珊。
外貌年輕且打扮亮麗的中年女人,很難不引起別人的注意,辛嚀的視線不由多在于秋珊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
于秋珊的穿著很大氣,復古波浪長發披肩,畫著一臉精致妝容,背著一只愛馬仕的包。
大概是哭過,她的雙眼泛紅,一邊走著,一邊從包里拿出黑超給自己戴上。
辛嚀人還呆呆的,就見商之堯走到了自己面前,他整個人氣質和外形擺在這里,難以讓人忽略,更難讓人忽略的,是他脖頸上大咧咧露出來的紅色痕跡。
好多吻痕
全是她昨天晚上的辛勤杰作。
辛嚀一驚,踮起腳尖用雙手捂著商之堯的脖頸,一臉羞赧“你怎么都不遮一遮”
“遮什么”商之堯低頭靠近辛嚀,嘴角銜著笑,“還不都是你弄的。”
辛嚀臉熱熱的,就差往商之堯懷里縮,聲音小小的“那我今天再多弄點。”
“隨你怎么弄。”
旁邊就站著祁拓和謝奕婷,辛嚀頭都抬不起來了。
昨晚還想著給他弄那么多草莓印挺有趣,想著反正印記在他身上,丟臉的人是他。
現在再看祁拓和謝奕婷一臉不懷好意的笑,辛嚀知道是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樣她和商之堯站在一起,所有人都知道商之堯身上那些玩意兒是她弄的。
別人得覺得他這個女朋友得多饑渴多如狼似虎啊
她好冤,明明就只是種了點草莓。
俗話說得好,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商之堯的確沒有想過對自己脖頸那些吻痕遮遮掩掩,早起健身完準備洗漱時在鏡子前看到自己滿脖子的紅,他忍俊不禁。
后來祁拓見了,捂著嘴一臉不敢置信地問是不是昨晚戰況特別激烈。
商之堯沒回答,便讓別人多了遐想的空間。
辛嚀也不愛戴絲巾這種東西,沒辦法替商之堯遮擋,只能硬著頭皮和他走一塊兒。
她實在好奇關于他媽媽的一切,可是他沒提起,她也不敢問。
見商之堯的心情似乎也沒有什么不好的樣子,辛嚀松一口氣。
a城的美術館應該在全國都小有名氣,每隔一個月,美術館里都會舉行一場主題的展覽。
辛嚀幾乎沒有錯過每一次主題,這個月的主題是“未來”。
還未進大門,外面就被極具未來感的裝潢包裹,處處點題。
辛嚀挽著商之堯的手臂,和他慢悠悠地在里面閑逛。她這次出門約會,其實還精心準備了一份禮物要送給商之堯。
逛到一半的時候,辛嚀攥住商之堯的手,將自己掌心的一根手繩套到他的腕上。
是一根特別別致的手編繩,紅黑相間,仔細看,上面還有一朵朵小紅花,全是手工編織。繩子是活動扣,所以可以根據手腕的大小進行調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