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生病的人會更脆弱點。
川島江崎四肢有點綿軟,思考起來也更消耗精力,想著黑衣組織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上門,他必須要健康起來才行,只好點頭妥協。
“就這一次。”
zero灰藍色的眼睛一彎“下不為例。”
他是因為事發突然,功課沒做好,以后絕對不會再讓老師受傷了。
降谷零的房子是單身公寓。
面積不算很大,但也不小。整個屋子整理的很干凈,居住起來并不逼仄,甚至要比空蕩蕩的大房子更有生活氣息。
尤其還有個勤勞的“田螺姑娘”甘之如飴的照顧衣食起居,住起來相當的舒適。
川島江崎勉強同意之后,懶得進房間門。
更懶得自己上藥。
他身體不算僵硬,但畢竟是男性的身體,還沒柔軟到那種地步。
更何況有人樂意代勞,為什么不答應呢
弄得手上黏糊糊全是藥膏不難受嗎
川島江崎穿的是居家服,這套是新買的,跟zero同一個款式,只是顏色不一樣。
居家服的褲子是松緊帶款型,很好脫。
里面粘膜都腫的充血了。
好在并沒有傷口。
白色的藥膏有點冰涼,濕潤又均勻的填進肚子,zero是拿慣了槍的,手指很穩,但特別粗糙,川島忍的大腿肌肉抖了抖,然后學生就用另一只手安撫的揉著抽搐的肌肉。
上藥五分鐘,兩個人都冒了汗。
雖然很久沒鍛煉過,但川島江崎體質還是ok的,第二天就滿血復活,正式開始用冬寺薰的身份行動。
這天。
天陰沉沉。
八月罕見有這么涼快的天氣,風呼呼的吹著,帶著一股風雨欲來的味道。
川島江崎還記得上一個假身份是怎么接觸到組織外圍人員。
雖然那條線已經消失,不知道是撤走了,還是在他臥底任務失敗后,被警方一鍋端走,但犯罪集團嘛,接觸線人的手段基本換湯不換藥。
川島江崎借由想購買槍支的借口,接觸了一些黑市的人。
又憑借敏銳的洞察力和對槍支的了解,對黑市僅有的幾種槍支來源做出判斷,最后接觸了兩個線人。
他今天約見的是其中一個。
對方也很警惕,畢竟只是想搞錢,又不想進橘子,跟川島江崎約在人流量很大的東京市中心見面,要是發現有不對勁的地方,立馬混進人群,保管把東京翻個底朝天都找不出來。
川島江崎來的稍早。
他沒做什么偽裝,穿著一身寬大的外套,外套胸口處繡了朵紅玫瑰圖案,頭上戴頂鴨舌帽,靠在商城大門旁的墻上抽煙。
前面是人流量超大的十字路口,周圍有很多高大昂貴的建筑物
比如他身后的商城。
不遠處好像還有個美術館,杯戶酒店似乎也離得不遠。
“呼”
青年后腦靠在墻上,緩緩吐出一口煙氣。
前面有穿著高跟鞋準備逛商場的女生走過,狂風將白色煙氣吹到她身邊,女生微微皺眉,還以為會聞到難聞的煙味,心里暗罵公共場合抽煙沒有道德
沒想到她并未嗅到煙味,只有一股甜絲絲的桃子果香。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