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難以篡改的地方都有可能變成身份暴露的原因。
所以最好從一開始就將這些因素扼殺在搖籃里。
“冬寺薫”并不是神秘有錢人培養的唯一一個孩子,但他卻是其中最優秀的一個。
不僅體術很好、精通拆卸爆炸物、狙擊能力強,偵察與反偵察能力也不遜色,眼看著他一天天長大,越來越優秀,馬上就要成年,為有錢人效命,成為他的精英保鏢之一時。
倒霉的資助人死于一場意外車禍。
他乘坐的汽車與一輛搬家公司的大貨車相撞,司機驚慌失措下,做出了最錯誤的選擇猛打方向盤
昂貴的進口車砰的撞開盤山公路的護欄,連人帶車一起沖下山崖,等救援隊找到尸體都已經是三天后了。
因為有錢人這些年的“資助”行為是暗中進行的,所以他的繼承人們都不知道,或者隱約知道也懶得管。爭遺產都快爭的頭破血流了,哪有功夫去管什么花大價錢培養出來的保鏢。
再厲害再精英,不也就是個保鏢
冬寺薫就這樣被迫自由了。
等家庭老師再也不來,每個月一通的未來老板電話也沒了,居住的公寓因為房租到期沒有人繼續繳納費用,房東趁他出門把門鎖全都換掉后。
這個剛剛成年,無牽無掛身無長物,猶如孤魂一般的人,砸破公寓的窗戶玻璃,進去拿走了自己僅有的東西,就此消失在世界上。
至于他是怎么遇到“某人”,又跟“某人”住在一起的,就讓黑衣組織查去吧人的一生又怎么可能事事被查到。
正好前段時間門確實有個愛“資助”的有錢人車禍去世。
時田一朗毫不客氣的將這件事按在他頭上,反正死無對證。
川島江崎聽完覺得沒問題。
“可以。”
此時,時田一朗正站在警察廳辦公室的窗臺,摸了根煙抽。
要是川島江崎在,就會發現他辦公室竟然跟以前在警視廳的格局一樣,連他睡過的那張長沙發都原封不動的搬到這里來了。
舊舊的。
辦公桌下面的柜子里還是會備洗漱用品,最上面的單獨一層,還放著一條被人多年使用有些褪色的圍巾。
時田一朗覺得他聲音不太對,略微皺眉。
“你聲音怎么有點啞,生病了嗎中午在咖啡店就看你不太舒服。”
川島江崎不想多說。
“有嗎可能是剛睡醒吧。”
電子設備并不能很好的傳遞音色差別,時田一朗信以為真,“好,那不打擾你了。”
“嗯。”
兩人掛斷電話。
降谷零在旁邊聽了個大概,把兌的溫熱剛好適口的水杯遞到川島江崎手上,又從袋子里拿出退燒藥,打開藥盒拿了一粒給他。
青年喝了口水咽下去。
鴉黑色的眼瞳跟在降谷零的動作,落在半透明的白色塑料袋里,他分明看見里面還有個長條形的藥盒子。
又喝了兩口水滋潤有些干的口腔,川島江崎下巴微抬。
“那是什么”
zero“”
終究逃不過這一遭。
金發黑皮男生拿出里面的東西,舔了舔下唇,“我請教了一下,藥店醫師說第一次里面會受傷,然后說最好還是涂點藥,會好的快。”
畢竟那個位置不是用來的,而且他們的尺寸確實有點勉強。
川島江崎抬著陰沉沉的眼看他。
zero湊過去親親老師眼睛,哄著說,“就一次,老師不也說以后習慣就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