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島江崎隨口一答。
他沒有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不過對zero確實要比對其他人親近一些,大約是生活在一起太久了,他下意識將zero也容納進自己的生活。
川島江崎拿開毛巾。
用手指捻了捻金發,差不多干了。
于是拽起身后的輕飄飄的薄被,高高舉起,將自己和zero整個罩起來。
黑暗悶熱的環境中。
川島江崎伸手將降谷零的頭偏過來,然后跟他交換了一個的吻,唇舌交接,青年的唇肉都被壓的微微陷下去,從健康的粉色磨成充血的艷紅。
他們已經接過很多次吻,很熟悉對方的氣味和習慣。
降谷零被老師的回答弄的心潮澎湃,滿心滿眼都是“他說有”,“他說也有一點點喜歡我了”,因為激動的心情,加上老師的虎狼之詞,動作也不免有點激烈。
他吻的很用力,吮吸著青年的口腔,甜滋滋的滋潤著渴求的喉管。
川島江崎被男人反壓在床上。
燈光還亮著,被子又輕又薄透氣性很好,兩個人即便被埋在下面急促的喘氣,也不會有憋悶的感覺。
川島江崎從眼瞼到耳尖,整個紅了。
降谷零很憐惜的親吻他的眼睛,親吻他手上薄薄的槍繭,還有胸口差點將他奪走的疤痕,迷蒙之中,川島江崎聽見他又在低語。
“喜歡你”
川島江崎感覺男人手微微使力,把他整個翻過來,面朝下趴著。
脊背被親,很癢。
青年漂亮的手指抓著床單,手背又被男人覆上,十指緊扣,接著,降谷零摩挲他指根處的紅痣,在耳邊低啞的笑,“其實第一次見面我就覺得老師的手很漂亮。”
“很澀。”
哪有這么說話的。
川島江崎有點惱火。
本來想抽開,但是降谷零下一秒就松開手,手指送到他嘴邊。
濕漉漉的沾在手指上。
川島江崎舌尖抵著下牙,呼呼的喘,緩了一會兒還是罵,眼角紅通通的瞪他,“廢物,再慢吞吞不了。”
“做。”
降谷零含混其詞。
這種時候,就算被罵廢物也只能笑著受用,然后身體力行告訴對方,他不是廢物,也不是故意拖沓。只是兩個人都是第一次,尤其他只查了些資料,總覺得功課沒做好,怕弄傷老師。
降谷零從來沒這么認真過。
垂著灰藍色的眸子看,還低頭問青年疼不疼。
川島額角崩出青筋,鴉色的眼里溢出水液,分不清是疼還是麻,脾氣全都撒在金發混血身上,“給我閉嘴。”
他被擺布。
鼻腔里忍不住發出低哼。
漂亮的眼睛都迷蒙了,被金發混血憐惜的親了又親,灰藍色眼眸終于嵌上笑意。
第一天一早。
川島江崎是被親醒的。
到處都是太陽的味道,連他自己身上都是。降谷零好像給他清洗了,床單也換過了,有一股清淡的洗滌劑的味道。
身體酸痛的很,尤其是后腰,不過精疲力盡之后確實身心舒暢。
“幾點了”
川島江崎側開臉,zero的吻落在唇角,他開口問時間,聲音有點啞。
男人動了動,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九點半了。”
九點半
九點半
跟時田一朗約的是十點,從這里到警視廳最少要一個小時,就是說他肯定要遲到了。
川島江崎努力睜開眼。
金發混血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起的,早就穿戴好衣服,清清爽爽精力充沛,容光煥發像沒熬過夜似的,人都變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