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確定了,葉韶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兩人一起往樓下走。
身邊的少女一直沉默著,曲泠裝作不經意偷偷打量她,越看越覺得心里甜滋滋的。
嘿嘿,我在和喜歡的女孩子一起散步,嘿嘿。
沒有任何戀愛經歷的曲泠一顆少年心美得冒泡,如果崔之風知道了這件事肯定會嘲笑曲泠并且將其反復品味,可惜崔之風不在。
于是曲泠越想越開心,自顧自傻樂起來。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葉韶正用看精神病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曲泠連忙咳嗽幾聲挺直身子,努力擺出他自認為自己最帥氣的表情。
呵,女人,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葉韶
她離他遠了些,以免自己腦子也出問題。
“葉韶”曲泠一下子破了功,沒皮沒臉地湊上來,“不要不理我。”
葉韶把臉別開,假裝沒聽見。
“我錯了嘛,”曲泠對著葉韶一向不要面子,繞著葉韶探頭探腦,“別生氣了嘛,你難不成要一輩子都不理我”
一輩子三個字打動了葉韶,她停下腳步扭過臉想開口,看見曲泠沒心沒肺的笑臉又有些心塞,干脆再次轉過頭去。
傻叉。
“看都看了就別回頭了嘛。”曲泠抓住機會就不放,他們已經過了可以拉拉扯扯的年紀,于是他把自己臉湊到葉韶跟前她總不能打他臉吧,“人家判刑之前都可以自白一下呢,你至少得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呀。”
葉韶如他的愿站住了,烏溜溜的杏眸盯著他,等他開始他的狡辯。
曲泠突然又講不出話來了,他心底發癢,又有些細微的不自在,不由又端正了一下站姿。
葉韶。
她被弄得有些煩躁了,葉韶本身就不是太有耐心的人,尤其盡管她很不想承認,但此刻確實是當著她喜歡的、且無情表示說對她毫無想法的男孩子的面,她真的無法保持平靜。
就像崔之風寫給林知畫的酸詩里面寫的一樣,先動心的那個人是最委屈的,也是最容易受傷的。
或者用葉韶看的小說里面的話來說“呵,你輕而易舉擊潰了我引以為傲的堅固防線。”
“可以了。”葉韶嘟囔著,她也不太確定自己說的話曲泠能不能聽見,晚風拂過她有些發酸的眼角,“過兩天就可以了。”
總歸能過去的,葉韶想,曲泠也沒有做錯什么,他只是蠢了點,她對著他發火真的沒道理。
可是她真的好委屈。
那是沒有辦法去和別人解釋的委屈,和滿腹少女心思混在一起,沉沉地墜在她青澀的心臟里面,一陣陣往上泛著溫熱的酸水。
她吸了吸鼻子,覺得自己要快哭出來了,趕快低下臉往前緊走兩步,避開曲泠的注視。
突然,肩膀被搭上了一只手,少年熱乎乎的氣息毫無阻攔地拂在她的耳側。
葉韶僵住,側眸去看曲泠,對上他漂亮的琥珀色眸子,此刻正灼灼生輝,燙得葉韶呼吸一窒。
曲泠神秘兮兮地開口,話音帶著點欣喜也帶著點難以控制的緊張,像是小時候每次和葉韶分享好東西時的那樣,“葉韶,我和你說個秘密。”
葉韶下意識嗯了一聲。
“我喜歡你。”曲泠說,“我好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