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映默了一會,輕聲道,“葉九。”
葉韶被強行閉麥中,舉起一只手有氣無力搖了搖。
“回頭見。”謝映說。
腳步聲走遠幾步,突然又折返回來,他將自己的儲物袋拋給曲泠,被曲泠單手接住,“多謝。”
謝映不再說話,走到楊柳面前,蹲下去查看宋思堯的狀態。
巨狼對陌生人類翻動自家崽子的行為本能地呲牙,被謝映不咸不淡看了一眼,悻悻地收住了牙齒。
沒想到謝映竟然開口和她講道理了。
“你把他留在這里,你也救不活他。”謝映說,“況且他也不小了,加把勁就能當爹了。”
謝映說話時語氣一貫地平直,聽不出有什么異常,“救活了,你過兩年能帶孫子。”
楊柳糾結片刻,用鼻子拱了宋思堯一下,把他推向謝映。
謝映將宋思堯背到自己背上,抬起手無比順暢地想要去拍巨狼的頭然后頓住,面色絲毫不變地收回了手。
壞了,差點把它當成村頭那只大黃狗了。
謝映站上沸宵劍,回頭看曲泠已經坐了起來,捏著葉韶的下巴強迫她張嘴,想看她舌頭有沒有被咬傷,然后被葉韶忍無可忍打了一巴掌。
那一巴掌看上去相當有私人恩怨。
謝映。
他轉身就走。
等謝映走遠了,葉韶才松口氣,隨后看見曲泠還在那里托著下巴盯著她笑,氣不打一處來,“笑什么笑”
曲泠沒說話,狹長眼尾更彎了一些,眼下淚痣秾麗動人。
受不了了,手更癢了。
為了避免自己在家暴的道路上越走越遠,葉韶深呼吸挪開臉,又被曲泠捏著下巴轉回來。
葉韶。
“干什么。”她冷笑,“你要紅眼掐腰親我然后說把命都給我嗎”
眼看曲泠就要俯身下來,葉韶眼疾手快把他嘴巴捂住,咬牙切齒,“這位同志,這里是公共場合。”
見曲泠眼睛亮起,她大爆語速,“私人場合也不可以。”
暗金色的眸子一下子暗下來,如果他現在是半妖身,大概狐耳已經趴成了沒精打采的飛機耳了。
葉韶。
看男人就煩。
怎么回事,別人找了個絕色的老婆應該看著這張臉就能消氣的,她怎么越看越想進行一些肢體對抗項目能夠電視體育競技臺播出版。
奇怪的欲望增加了。
在老父親面前掉馬掉了個徹底的曲泠本狐卻若無其事,見葉韶真的不打算搭理他,于是打開儲物袋,開始慢騰騰給自己上藥。
沾了血的白衣干涸又再度泡濕,黏黏糊糊貼在傷口上,曲泠面不改色把衣料掀起來,讓血肉模糊的傷口暴露在空氣里。
葉韶看著就開始倒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