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的沉默又降臨了。
葉韶和宿棠月一起低頭看曲泠,曲泠和她們對視了一會,猛地埋頭進了葉韶的臂彎。
王管家在邊上察言觀色一會,突然悟了。
“這是仙長的靈寵是吧真真是長得和一般的狐貍都不一樣,光看眼睛都有靈性。”王管家一張口就先是一串夸贊,然后搓搓手,“如果仙長不嫌棄的話,我們這里有前兩天剛給大黃裝好的狗棚,大黃跟著村長去巡林了,還沒有住進去過”
見葉韶和宿棠月沒有作聲,王管家就當她們默認了,樂呵呵地給她們指了指角落里狗窩,和墻根上挖得整整齊齊的狗洞。
葉韶好奇去看,發覺這只大黃的地位大概相當高,起碼是個保衛科科長。
連狗棚都是磚瓦建筑,看起來比村長自家的屋子要新得多。
“你怎么看”葉韶問曲泠,“真羨慕你,出個差都能住獨棟別墅。”
曲泠毫不猶豫地咬了葉韶一口。
“不用啦。”宿棠月笑著拒絕了王管家,挽著包袱率先進了無蹤林村長為他們準備的房間。
“怎么說呢,”葉韶看看有些破舊但是收拾得干干凈凈的房間,感嘆道,“有點兒像是農家樂。”
房間里兩張床挨在一起,葉韶一指,“而且還是把兩張標間床拼在一起偽裝成的大床房。”
盡管葉韶用的詞相當陌生,但是領會了大致意思的宿棠月忍不住笑,拍拍葉韶的頭,“你想睡哪張床”
王管家見二位仙長已經開始聊天,于是無比識相地掩上了門,先行告辭。
“那還是先問問我們這里唯一一個男同志。”葉韶把狐貍抱起來,“你說呢”
狐貍盯著她。
“說話啊老婆。”葉韶說。
狐貍緊閉著嘴。
“不會吧,不會變成狐貍不能說話了吧”葉韶突然想到這個可能性。
狐貍搖搖尾巴。
“你是東方狐貍,你應該可以的,”葉韶正色,“和我一起念,大楚興,陳勝王”
狐貍
“叮叮叮個叮叮。”葉韶唱了一小段奇怪的旋律,然后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曲泠。
狐貍
“不行啊,”葉韶失望道,“年輕同志還是要努力學習掌握一門外語啊。”
狐貍又咬了葉韶一口,尖尖的犬牙沒什么威懾性地叼在她的虎口上,左右晃著頭做出撕扯的動作。
葉韶垂眸看著故作兇狠的狐貍一眼,突然福至心靈,空著的一只手順著它的肚子往下摸,“等一下,那你現在是不是屬于純粹裸嗷。”
葉韶捂著手倒抽氣,狐貍從她懷里掙脫出來,大尾巴垂著幾乎要貼到地上,把關鍵部位遮得嚴嚴實實的,回頭齜牙咧嘴看著她。
宿棠月看不下去了,主動選了一張床。
狐貍看宿棠月把包袱放在床上,于是輕輕巧巧躍上另一張床。
結果跳到一半就被葉韶給拎著后頸皮抓住了,葉韶無情地沖著他笑,“你爪子太臟了,不許上床。”
狐貍
“睡床底去。”葉韶說。
曲泠氣得在心里直樂,心想你最好永遠別讓我變回人形。
狐貍爪子在葉韶的衣服上一拍,立馬留下了幾道梅花般的灰色爪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