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韶咋咋乎乎叫起來,朝宿棠月告狀,“棠月姐姐,你管管他”
宿棠月頭疼,干脆無視了葉韶,坐在床邊用通訊玉簡去聯絡謝映。
葉韶拿帕子沾了水,試圖給曲泠擦爪子。
但似乎是變回獸形以后本能會更加占上風一點,曲泠激烈掙扎著,不愿意自己的毛被弄濕。
“干什么”午后悶熱,葉韶擦擦自己額前的汗,板著臉兇曲泠,“你爪子這么臟,我怎么可能讓你到床上睡。”
聽見能夠回床上睡,曲泠眨眨眼睛,突然變得乖順起來,甚至在葉韶擦干凈一只爪子后,主動把另一只爪子遞過去。
“也真是奇怪了。”葉韶一邊耐心地擦狐貍爪子里的灰,一邊感嘆,“我看你在青丘里也經常在野外睡覺啊,怎么現在就嬌氣到得在床上睡呢。”
曲泠瞥了葉韶一眼,正想咬她,卻看見葉韶虎口上的咬痕,于是猛然有些心虛,伸出舌頭一下下討好地去舔。
“好熱好熱。”葉韶很嫌棄地拒絕了。
牙好癢,得找個東西來咬。
狐貍氣呼呼地扭頭,咬住了自己的大尾巴。
將四只爪子擦干凈了,葉韶把狐貍抱在懷里,湊過去看宿棠月聯絡。
“你哥哥沒事,呃,也能算沒事吧。”宿棠月松了口氣,“他確實去找葉家對峙了,然后被打暈送去閉關。”
“阿映從外面打破封印,把你哥哥抓出來了。他現在先準備把你哥哥安頓好,然后過來和我們匯合。”
“那太好了。”葉韶也跟著松口氣,然后又微微皺眉,“但是這樣和葉家作對,不會給你們帶麻煩嗎”
劍映棠花里就是,因為男女主心地善良,路遇不平一聲吼,導致得罪了很多人,女主甚至因此被人下藥綁架報復。
當然,這也成了男女主感情推進喜聞樂見的橋段。
“沒事。”宿棠月表情有些微妙的復雜,“阿映他易容了。”
她把玉簡遞給葉韶看,上面有一張謝映的自拍毫無美感可言,從下往上拍,鼻孔對準攝像頭的標準直男自拍照。
葉韶看完一愣,然后樂不可支。
他用的居然是掃地機器人的那張臉
臨走之前還放了一頓狠話,大意就是他一人做事一人當,這次全是看中了葉向川的美色要把他劫回去做正房夫人。
葉韶笑得差點滾下床去,全靠狐貍艱難地咬著她的領口拖著,才沒有從不算寬敞的床上摔落。
她笑夠了,用力一翻身,把狐貍摟進自己懷里,趴在床單上撐著臉看宿棠月,“謝哥哥學壞了哈哈哈哈”
少女柔軟的身軀壓在他的脊背上,狐貍一下子不敢動了,就連狐耳都趴伏下來。
“的確有點,”宿棠月笑,摸摸葉韶的腦袋,“他以前不會這樣的。”
“阿映以前可正兒八經了。”
葉韶支棱起來,剛準備八卦一下男女主之間的感情線,門被人敲響了。
“請進”宿棠月揚聲道。
門口站著的不是她們原本想著的王管家,而是一個衣服洗得發白,但還算整齊的年輕女人。
女人臉色有些憔悴,扶著門檻朝著她們露出一個勉強的微笑,“二位仙長”
“你們從外面來的,可曾有見到”她聲音喑啞,聽起來像是被撕裂的布條,“一群走失的孩子”
宿棠月和葉韶對視了一眼,葉韶搖搖頭。
“很抱歉,我們是直接從傳送陣過來的,沒有在附近經過。”宿棠月說。
“哦”女人眼神黯淡了下去,幾秒后又想起了什么,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大聲道,“但是,二位仙長要在這里停留一段時間吧有沒有什么仙家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