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葉韶看了眼在門口用不善的眼神盯著他倆的曲泠,誠懇道,“但是我老婆會毆打你直到你吐出所有真話。”
我們武德充沛的人都是這樣的。
崔之風往后一靠,手指繾綣摸過他畫下的藤花,“不是我想看。”
他臉朝向看不見的葉韶,溫和一笑,“是它想求一個答案。”
“我不信把劍架到他脖子上,他還能這么神秘兮兮的。”曲泠語氣悶悶的。
葉韶隨口道“他看上去不像是個惜命的。”
曲泠陰森森道,“誰說要他命了。”
手腳筋挑斷了留著一口氣,就當做是給阿音練劍用。
葉韶。
仔細想想也對,曲泠妖族出身善惡觀成謎,確實也不是什么正派人士。
見葉韶用一種奇異的眼神盯著他,曲泠嘖了一聲,“阿音這么在乎他”
“哎,話不能亂說啊。”葉韶連忙撇清關系,“你能說我喜歡謝哥哥,但不能說我喜歡崔之風,他玩蟲子。”
葉韶一張嘴有時真能把曲泠氣死,他扭頭不理葉韶。
“主要是啊。”葉韶抬頭望著圓滾滾的太陽,“我們尚且看不見那個它是什么,殺了崔之風也得不到答案,只怕被困得更深。”
在那個空間里驚鴻一瞥時,里面除了他們四人,還有更多數不清的老百姓。
葉韶不像男女主這么善良一心為蒼生,但也不是完全不顧他人性命的反社會人格。
他們能夠勘破畫境甚至脫困,但是其余凡人又有多少歲月能夠在畫境中蹉跎呢
曲泠切了一聲,很勉強地接受了葉韶的說法,又把葉韶的手抓過去十指相扣。
“好熱。”葉韶抗議。
曲泠裝聽不見,抬頭看看存在感極其強烈的紅太陽,“你畫的。”
葉韶朝太陽比了個中指。
她們跟在小葉韶身后。
其實這個畫面相當詭異。
小葉韶背著書包,走在無比簡陋只由兩條粗細不一的黑色直線構成的小道上。
但是隨著她的步伐,就像是游戲刷新一般,逐漸出現和現實無異的街道和景致,甚至還有面目模糊的行人。
“要不要和你說一聲我們給她開家長會來了”曲泠小聲問葉韶。
葉韶瞥了眼小姑娘倔強的后腦勺,“你去唄,她不會搭理你的。”
曲泠不信邪去了,果然灰溜溜回來了,“她說不需要。”
葉韶笑,“沒事,我小時候嘴上說不要,心里可開心了。”
曲泠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但是又不太確定。
三歲看小,七歲看老。
小葉韶很快到了學校,門口已經簇擁起一堆來開家長會的大人,手里牽著忐忑不安的小孩。
只身一人來的小葉韶就變得格外明顯。
幾個家長看了過來,小葉韶稍微放慢了步子,很快又昂首挺胸,揚著下巴往校門里走。
“哎,同學。”保安大爺放下保溫杯,攔住了小葉韶,“你不等等你家長”
小葉韶剛要張嘴說話,就聽長大版自己的聲音溫和響起,“她走路比較快。”
接下來,她的小手就落入微涼的掌心。
“你是”保安大爺皺起眉頭,眼前一對男女看上去說是父母實在是年輕得過分。
葉韶眉眼彎彎,“我是她姐姐。”
她把別著臉不愿意講話的小葉韶的臉掰正,給保安展示她們的臉,“您看。”
兩張極度相似的臉構成了無可懷疑的證據,保安大爺一邊放行,一邊嘖嘖稱奇,“你們姐妹倆長得真像,如果不是年紀不對,說雙胞胎都有人信。”
小葉韶和大葉韶對視一眼,都沒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