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咬我一口”曲泠突然開口,“咬完我們就出門。”
葉韶
她拽他領帶的手一頓,這孩子又在想什么總覺得不是什么好東西。
但是曲泠的眼神實在真誠,葉韶一邊警惕地盯著他,一邊小心翼翼找了他脖頸露在衣領上的一小塊皮肉,張嘴咬了上去。
曲泠嘶了一聲。
葉韶以為自己下口太重了,微微松了力道。
沒想到曲泠立馬捏了捏她的后頸,啞聲催促道,“再重一些。”
聽起來有些喘。
葉韶。
救命。
怪不得他每次被她打兩下都露出一副樂在其中的表情。
是不是什么奇怪的大門要被打開了。
不對。好像已經打開了。
冷漠女人葉韶推開曲泠,面無表情忽略他極其灼熱的眼神,咬著牙把他的衣領理理好。
“回去就想辦法把你蝶蠱給解了。”
你小子不要在這里給我搞黃色jg
說到這里葉韶倒是想起了被選擇性遺忘的另一個變態。
“崔之風哪去了”
他玩蟲子,蝶蠱應該算是專業對口。
回頭讓宿棠月發揮女主光環給他洗洗腦子,解個夫妻間小情趣的蝶蠱應該不在話下。
曲泠指指書房,微微仰著下巴方便葉韶檢查有沒有留下咬痕,“我把他封在里面了。”
他的呼吸還是有些不穩,身軀熱度比平時更高一些,就像他受了傷總是會變得更加興奮時那樣。
葉韶把曲泠衣服弄好,曲泠摸摸自己脖頸,有些遺憾地嘆口氣。
葉韶逼著自己不去細想曲泠在惋惜些什么,人不能,至少不應該去揣測變態的x。
她走到書房門口,果不其然看見門邊地上劃著細長一條直線,上面霜色劍意盈盈生光。
見曲泠沒有阻止她,想必禁制只對小變態一人奏效,葉韶腳一抬就走了進去。
聽見門口傳來聲音,坐在書桌邊的崔之風帶著溫煦的笑容轉過身來,“建國姑娘。”
“先把你的小伙伴收收好啊。”葉韶先警告一聲,再走到他身邊,“丫頭,你在做什么”
崔之風含笑讓開身子,方便葉韶看清他桌面上擺放著的東西。
是一副畫在草稿紙上的小畫。
盡管底紙上是字跡潦草稚嫩的計算,但無法遮掩住上面繪制的藤花的栩栩如生。
“摸見這里的紙筆都是未曾接觸過的觸感,一時有些手癢。”崔之風說,“好看么”
葉韶垂眸望了那副畫一會,突然開口,“你以前姓林,對嗎”
崔之風笑,并不否認。
“現在這個名字,是你自己起的”葉韶問。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對于林家來說,崔之風并不是一個吉利的好名字,而像是不詳的讖語。
崔之風頷首。
“你想要什么”葉韶沉聲問。
崔之風從未費心遮掩過自己與那帶著藤花香氣的主使者的關系,幾乎是大大咧咧展現在葉韶與曲泠面前。
不管是進入青丘畫境前,他帶他們去看的猩紅畫作,還是掉入葉韶畫境時被香風接住。
崔之風樂了,“如果我說出來,建國姑娘會滿足我嗎”
好糟糕的臺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