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聽葉韶有些緊張道,“給謝映他們聞到了嗎這種事情不要啊。”
她可是香香公主。
曲泠差點咬了舌頭,這干謝映什么事情謝映有他這么敏銳的鼻子嗎
不知為何有點不痛快,曲泠抱著胳膊閉眼道,“嗯,味道很重很難聞。”
“你閉眼睛干嘛”葉韶問。
因為曲泠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
他閉著眼睛補充道,“而且還有一股蛾子的味道。”
葉韶尖叫一聲。
翡兒覺得九小姐真的不太正常。
她是凡人身,沒有資格去侍奉上一任的月神妻子。
但如果月神妻都像九小姐這樣神神叨叨的話,她無比慶幸自己是個凡人。
九小姐甚至都還沒過門呢
比如現在,九小姐正在洗今天的第七次澡。
九小姐倒也沒刻意折騰她,喊她進來換水的時候還有點不好意思,和她說辛苦了,給她一小塊靈石讓她拿著玩。
但不管怎么說,洗的次數也太多了吧
翡兒一邊腹誹著,一邊和被關在門外的白色小狗對上眼。
怎么看都是狐貍。
但是九小姐堅稱這是精通狐貍語的狗中豪杰。
她蹲下來,朝白色小狗拍拍手,“來,和姐姐握握手。”
小狗炸毛,一下子跑走了。
翡兒正要去追,就聽九小姐打開了門,她頭發濕漉漉的卷曲著搭在肩上,把清透春衫浸到透出點膚色,臉上冒著熱乎乎的水汽,像一顆水蜜桃。
“翠果啊,”也不管翡兒愿不愿意,葉韶把一截腕子伸過去給她聞,“我身上還有味道嗎”
翡兒被迫聞了聞,老實搖頭,“沒有的,小姐。”
“真的嗎”葉韶自己也貼著手腕嗅,皺著兩撇柳葉眉,“一點味道都沒有”
翡兒點頭,“只有香味道。”
“好,多謝。”葉韶對著翡兒點頭,然后兩根手指圈到唇邊打了個呼哨,“賽虎過來”
翡兒簡直看呆了。
這個動作哪里像是大家小姐應該有的動作,分明是市井里的小混混的專屬。
但偏偏她眉目鮮活,眼角眉梢帶著點滿不在乎的英氣,讓人生不起反感。
小白狗不情不愿過來了。
葉韶蹲下去一把將他抱起來,拿手腕抵在他鼻子上,“聞。”
小白狗打了個噴嚏,氣得拿尾巴拍葉韶。
鬧劇結束,已是華燈初上的時間。
翡兒送了晚飯來,又把門掩上。
葉韶不介意這種半軟禁,自顧自把餐盤擺好,“老婆,吃飯。”
白狐貍還窩在床上生氣。
“差不多得了啊,”葉韶嘆口氣,跟著脫了鞋子坐在床上,“叔的耐心有限。”
“你跟過來不就因為想我了嗎”她深沉道。“怎么,要我哄你”
“你、你別胡說啊”曲泠特別受不了她張嘴就是騷話這一點,馬上抬頭反駁,“你想太多了只不過是你們葉家現在警惕性很高,謝映他們潛不進來,才拜托小爺出馬的。”
“謝哥哥真是好人。”葉韶感嘆,“愛了。”
不愧是男女主,萍水相逢還愿意出手相救。
曲泠哽了哽。
“可是你為什么能這么大咧咧潛進來呢”葉韶問了自己一直很在意的問題。
“因為我用的不是靈氣。”曲泠語氣不佳,“是妖力。”
“你之前不是不敢用妖力,怕被發現嗎”葉韶問。
清光一現,曲泠變回白衣少年,學著葉韶的動作托下巴,“你不知道嗎”
“整個江城,現在都被妖氣籠罩呢。”
他微微瞇起眼睛,眼尾銳利上挑。
“啊,這樣。”葉韶恍然,“所以你可以隨意使用妖力,爽啊老婆嗚啊”
肩膀被人用力一推,葉韶往后跌進柔軟的被褥,隨后一片灼熱的陰影覆上來。
曲泠撐在她的身上,潔白狐耳從發間探出,極度柔軟的絨毛與他尖銳犬牙上的寒芒矛盾地撞在一起。
背著燭火,他的妖瞳璀璨,泛出暗金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