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此時該用什么樣的態度來面對,站在夏川幸對面的四人組,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復雜。
而且綜合整理一下目前已知的情報和線索,夏川幸現如今的上司,挺好說話,還有點老好人。
再加上對方還能讓背景看起來有那么點灰的夏川幸進入警校,那一定需要有很高的話語權,大概率是警方高層的人員。
不過即便是再高層的人員,也不可能一手遮天,讓曾經的犯罪分子獲得警校學生的資格。
降谷零摸著下巴認真思考。
所以夏川幸能成功考入警校,且身邊還未曾見到監測人員,就表明她過往的檔案與經歷,已經通過了警方的多重篩檢,是沒問題的。
頂多是出身家境頗有些微詞,但不會影響到對方從事警察這一職業。
而在諸多職業中選擇了一個有條件門檻的,甚至還接受了警校考核,也就代表了,夏川幸是真心想成為警察。
目標應該也和警視廳警察學校內的所有學生一樣,是在畢業后成為一名代表正義的警察。
可、
蔚藍的眼眸中堆滿了對夏川幸未來前景會不會走歪的擔憂,降谷零一言難盡的想。
可架空上司什么的,這怎么看都不是身為正方警察該有的想法吧
從夏川幸那位好說話的上司是哪位,分析到她過往的經歷是黑或白,再分析到她為什么會考入警校。
越想越感覺人心難懂,不知道副本的存在,夏川幸目前的上司并不是警方的人,而是某個買蛤蜊的十代目,導致思維被局限,降谷零復雜的皺起了眉想。
饒是松田陣平再叛逆,也只是想揍一頓警視監督。
但夏川你你這只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這過于以下克上了吧
雖然揍一頓警視監督跟把上司架空也差不多了,都是滿身逆骨的事。
當然,別怪降谷零為什么不把夏川幸往故意隱藏身份,試圖潛入警方的臥底方面想。
主要是沒夏川幸這么明顯寫著不正常,行為又很高調,一眼就不對勁的臥底啊
誰找人臥底找這種性格的人啊
要是夏川幸身份但凡有一點不對勁的地方,估計在進校念那個檢討的當天,就已經被人帶走了吧
對高層基本的信息調查能力還是抱有信心的,所以即便之前懷疑夏川幸過往的職業可能有些危險,降谷零也沒有往她是什么危險分子方面想。
只認為夏川幸以前可能走錯過路,現在已經棄暗投明了。
當然,以夏川幸曾經在港黑打過黑工,又到彭格列做未成年童工,現在在副本里安穩的當一個遇到案件會主動報警的、普通的警校學生的這個經歷路程來看。
也確實是棄暗投明了。
“說起來。”
低頭看了眼手機,夏川幸淡聲說“還有五分鐘列車就要進站了,不回車站嗎”
“對了銀座”
差點忘了最重要的事,幾人緊趕慢趕回到車站內。
等好不容易乘上列車,到了銀座,又順著手機導航找到發票上寫著的咖啡廳時,卻又遇到了一個堪稱艱難的問題。
降谷零正滿臉糾結的站在咖啡店外,不知道此時是該進去還是該離開。
主要是
看了眼上方閃爍著明艷粉色燈光的店鋪招牌,降谷零痛苦的捂住了額。
這是成人向的女仆咖啡廳啊
還是r18有不可描述東西的那種
正值青春期的成年男性要是隨便進去,被熟人看見是會社死的啊
這邊的降谷零他們還在猶豫,要不要僅為了調查一個線索的真偽,做出這么大的犧牲時。
那邊的夏川幸已經一臉淡定的推開店門走了進去。
迎著走上前的店員問詢的目光,她冷靜陳述道“你好,五個人怎么安排。”
在這里工作已經見過了各種大場面,但還是第一次見到四男一女這個配置的店員小姐姐“”
還沒反應過來的降谷零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