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接到民眾報案的警方開著警車來了。
響亮的警笛聲是隔著幾條街都能清晰聽到的程度,降谷零目光只是一轉看向警車,等下一秒再收回時,便發現夏川幸已經以迅速且莫名熟練的閃躲姿態,藏進了小巷的陰影中。
那下意識望向警車時浮現的警惕眼神,簡直像極了與警察作對的不法分子。
降谷零“”
降谷零目光深邃的看著夏川幸問“夏川,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職業的啊”
之前說的職業習慣還勉強能圓,但這聽到警笛就躲
這種反常和不對勁已經不是普通話語能解釋的清了
因為這明顯就是在逃的犯罪分子會做的事啊
再次因為黑影人扮演卡的被動效果,聽到警笛聲條件反射的躲到了安全角落里,夏川幸現在已經可以淡定面對周邊人群的錯愕目光了。
整理了下衣擺,她姿態從容邁步從小巷內走出,便聽到了降谷零問的這個問題。
沉默了片刻,夏川幸腦內同步出現了以前做過的兩個工作。
一個是在港黑當看大門的,一個是在女仆咖啡廳里做兼職。
這兩個工作看似截然相反,實則有很多共同之處。
過往的記憶在腦海內快速閃現,夏川幸忽然側過了頭,面容一半隱匿在陰影之中,語氣艱澀回答道
“是需要硬撐著笑臉,討好上司歡心,并對他人卑躬屈膝的職業。”
有想過夏川幸以前是混黑的,現在改邪歸正,但完全沒想到是這個回答的降谷零和松田陣平幾人“”
硬撐著笑臉
討上司歡心,還要對他人卑躬屈膝
總感覺莫名沉重是怎么回事
而且聽起來就很艱難辛苦的樣子
“你”
松田陣平錯愕出聲道“你以前做的是這種工作嗎”
此時松田陣平腦內浮現了很多,較為狗血的,什么出生長大在封閉黑暗的大家庭里,夏川幸需要一直小心翼翼,打多份工,看別人臉色才能生活。
而現在好不容易脫離了家庭,她堅定選擇考入了一直憧憬的警校,想要擺脫曾經的黑暗過往什么的勵志劇情
“是的。”
回想起曾經在港黑,為了刷太宰治的好感真的是什么活都接,最后都進化成了完美的、能達成上司一切心愿的優秀社畜。
夏川幸深沉的點了點頭。
兩人的腦回路沒對在一起,聽到夏川幸承認,松田陣平張了張嘴,反倒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小幸子”
沒想到容貌出眾,成績優異,看起來是受盡身邊人寵愛長大夏川幸,以往的生活經歷竟然如此艱辛,萩原研二深深的嘆了口氣。
同時也發散思維的想,也可能正是因為如此,小幸子才會養成遇到喜歡的人,便奮不顧身,因為過于在意對方,甚至都有點像戀愛腦的性格吧。
因為曾經沒有獲得愛,所以在遇到愛時便緊緊抓住什么的
也太令人唏噓了。
同樣想跑偏的萩原研二再次嘆息了一聲。
明白此時再多的安慰話語都有些蒼白,諸伏景光擔憂的看向夏川幸,想問問對方需不需要法律的援助。
就連降谷零也是一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詢問,戳到了對方的傷心事,欲言又止的模樣。
“啊,不過不用擔心。”
突然話鋒一轉,夏川幸抬起手道“我現在的上司還是挺好說話的,甚至性格有些過于老好人了,可以很輕松就架空啊不是,是可以很輕松與他相處。”
剛想安慰夏川幸,一切都會過去的降谷零“”
清楚聽到“架空”兩個字的松田陣平“”
不是、
這怎么感覺更危險了呢
由于這前后的職業和話語轉變太快,一下子就從辛苦的,需要對他人“卑躬屈膝”的職業,變成了意圖謀權篡位,架空上司的危險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