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陳述事實道“而且時間線也對不上。”
“當然,讓警方最終判定此事件只是山體滑坡造成的意外,中野麗子并非茂野航平謀害的最主要原因。”
雙手插兜靠在墻邊,萩原研一語調不疾不徐道“還是在檢查遺體時,發現作為死者的中野麗子身上,除了從山上跌落造成的明顯傷痕外,沒有任何被他人脅迫,或是被迷暈綁架的痕跡。”
“再加上當時有目擊者看到,是中野麗子獨自一人前去的郊外,而那個時刻茂野航平還在ivehoe里做單獨駐唱,也就排除了他身上最后的一點嫌疑。”
“只不過這個結案理由,樂團里的其他人不相信就是了。”
往前邁了一步,諸伏景光攤開手無奈道。
“但情感上的不相信不能作為推翻案件的理由。”
側過頭,松田陣平聲音里透著股理性的冷漠道“想要指認一個人是殺人兇手,就要有決定性的證據才行。”
“如果只靠可能、應該是、他不是好人,有作案動機就能分辨誰是犯人的話,那這世上也就不需要偵探和警察存在了。”
“不過事先說明,”
在說完后,似想起什么般,松田陣平皺著眉看向夏川幸,語氣強調的說“我這可不是替那個劈腿五個人的人渣說話的意思啊”
被這有些著急的解釋逗笑,萩原研一輕咳了一聲,一本正經的點頭贊同道“正是如此。”
話落,他轉眸看向夏川幸,眼睛里沁著明顯的笑意,語氣認真道“這次倒是多虧了小幸子的提示,讓我們這么快就確定了嫌疑人。”
“不過,你是怎么知道他就是投毒兇手的”
不得不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幼馴染呢,萩原研一跟松田陣平問的都一樣。
主要是在萩原研一的映象里,夏川幸都沒怎么接近過案件現場,那是怎么確定嫌疑人的
是靠單純的推理嗎
要真如此,還真是不得了的細節觀察與邏輯分析能力呢。
萩原研一若有所思的摸著下巴,略有些感慨。
對此,剛才也問了這個問題,并清楚聽到了夏川幸確定兇手,堪稱簡單粗暴的四選一理由,松田陣平面上的神色略有些微妙。
而夏川幸用的還是與剛才相同的回答
“只是單純的直覺。”
“是嗎”
降谷零倒不信這只是直覺。
單由直覺做出的推理確實可以選定嫌疑人,沒辦法把決定性的證據找到。
而從松田陣平口中聽到的,夏川幸說的提示,也就差點明直說毒藥藏在哪了。
“想藏起一滴水,就把它放進海里。想藏起一瓶毒藥,就讓所有人都不覺得它是毒藥。”
復述了一遍這段話,降谷零緩慢道“而在餐廳里最好藏放毒藥,又不會被人發現,還能讓所有人都覺得它在那里很正常的地點”
四人抬頭對視了眼,異口同聲道“是每桌上都放有調料瓶”
這份默契夏川幸看的都想拍手鼓掌。
“現場只有死者點了壽司,而壽司多是要蘸芥末和醬油食用的,這也能解釋,為什么兇手能精準投毒到死者用的餐具上,而死者的指腹和餐牒上又都有著毒藥殘留。”
降谷零垂眸推理道“恐怕那瓶調料就是專門為死者準備的。”
“在暗處親眼看到死者食用了后,再故意裝作沒拿穩托盤,撞到死者的模樣,趁亂將藏有毒藥的調料瓶調換。”
“能做到這點的、”
頓了一秒,降谷零嘆了口氣道“只有餐廳的服務員,小谷野一。”
“為什么會是他”
這是松田陣平自確定犯人后一直想問的。
“他應該是現場最沒有殺人動機的人吧”
“還是說什么”
松田陣平皺著眉問“他以前就認識死者跟他有仇”
理智上松田陣平清楚,在案件推理時,兇手為何殺人的作案動機其實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找到證物,作為正義方不偏不倚的偵破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