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從個人私心方面,松田陣平又確實是很想知道,讓一個好好的餐廳服務員鋌而走險,犯下殺人案的原因。
再加上作為決定性的證據小谷野一接觸過的幾瓶調料,在幾分鐘前才都由伊達班長跟警方一起拿去檢驗,是否含有毒物還不能斷定。
在檢驗結果尚未出來前,誰是兇手都是不定的,所以降谷零他們也沒有貿然當著眾人的面,將確定小谷野一是兇手的推理說出。
而松田陣平也可以在這段空隙時間中,去思考小谷野一的殺人動機。
“這點目前還真不確定。”
萩原研一聳了下肩道“我有問過樂團的成員,在今天之前有沒有見過小谷野一,但得出的回答都是否。”
“如果他真的是兇手,”
萩原研一思忖了片刻道“那他跟死者之間的應該是單獨的私人恩怨。”
“嘖。”
咋舌了一聲,松田陣平煩躁的抓了抓頭發說“我倒是沒有想到會是他。”
他單手插兜,語氣大大咧咧道“我還以為是那個經紀人呢。”
從她私人發票上購買的物品,在死者包里出現就能知道,她跟死者在進入這個餐廳之前絕對有在別處見過。
嫌疑怎么看都比其他幾個人都要多。
“她的話”
想起那位在說話時,目光閃躲的掃過死者尸體的經紀人,諸伏景光表情微怔。
“怎么你想到什么了嗎”
松田陣平轉頭看向他問。
“不,”
諸伏景光溫柔笑著搖搖頭道“只是覺得她面對死者時,態度有些奇怪。”
恐懼
不太像。
倒像是
回憶著那個猶豫,閃爍的眼神,諸伏景光垂眸沉思。
在替別人擔心
因為找不到兇手的作案動機,解不開這一謎題,現場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夏川幸站在一側靜靜看著。
由衷的覺得這戀愛游戲里做的破案劇情還挺真實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分析,也有著自己的猜測。
就是作為玩家,特別還是沒啥共情心理的玩家。
在米花町的這幾天,先后碰到了數不清的案件,小到搶劫偷包,大到殺人投毒,夏川幸現在已經不在意是誰殺了誰,又是因為什么原因引起的了,就很想問。
這種出門就碰到案件,進飯店必死人的情況
真就是城市特色嗎
話說這城市的死人率從某個程度跟橫濱頗有一比啊
在心理感嘆著,真是不在橫濱,但更似在橫濱。
夏川幸剛想提醒降谷零,在當上警察后要小心那種,身上纏繞著繃帶,一身漆黑,還特別會開鎖的犯罪人士,就聽到隔壁的雜物間里傳來了人詫異交談的聲音。
“喂,你怎么把小谷的錢包弄掉了這可是他很寶貴的”
“抱歉抱歉,沒注意。”
身上穿著居酒屋工作服的店員,不好意思的笑著撓頭道歉道。
雜物間在走廊右前方,在屋內看不見站在走廊盡頭的夏川幸他們,不過夏川幸倒是能清楚聽到他們的談話聲。
“話說小谷為什么這么在意這個錢包啊,是經常帶著很多現金出門嗎”
青年一邊彎腰撿起掉落到地上的錢包,一邊語氣熟稔的問。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錢包里放著他跟妹妹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