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紅的火星影影綽綽,白色的煙霧模糊了他眼中的神色,只能看到他單手插兜站在原地,與手機那頭聯絡的人對話,略微沙啞的嗓音中透著股果決的狠戾
“七點鐘方向,粉發,女性,率先解決掉。”
“g”
基安蒂語氣中含著些許疑惑。
不知道琴酒為什么突然放棄原本定下的任務目標,要臨時跟換,狙擊其他人。
不過她也不是一定要得到回答。
是出于對琴酒做決策的信任,也是知道他不是會無故更換任務的人。
基安蒂挑了下眉,望著瞄準鏡中已經盯了有半個小時的任務目標,頗為遺憾的聳了下肩,但還是老老實實轉移了槍口。
琴酒說的那個人并不難找。
主要是那片區域,粉發的女性就那一位。
她看起來還是學生的模樣,正在跟同行的人對話交談,身上沒有刺人的危險性,也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甚至那張臉也不是什么通緝犯的臉至少在基安蒂的印象里,從未見過這位年齡尚幼,且容貌精致的通緝犯。
就是不知道琴酒為什么要對對方下手。
不過基安蒂只是聽令行事,她對事情的真相和原因也沒多好奇。
畢竟干他們這行的,知道的太多有時也不是件好事。
身體前傾,伏趴在商場頂層,維持好狙擊的姿勢,基安蒂目光專注的凝視著瞄準鏡中顯現的人影,壓低了聲音說“bye”
“永別了,小姑娘。”
可是她抬起的食指剛要扣動扳機,就看到瞄準鏡中心的少女似有所覺般,突然抬起了頭。
隨后、
目光直直的,不偏不倚的,看向了她所在的方位。
“等等、”
身為狙擊手最怕的就是隱藏點位暴露,基安蒂后背猛地發麻,幾乎是下意識的,側身閃躲,隱藏在了遮擋物后。
“被對方發現了”
她睜大了眼睛驚疑道。
“怎么可能這個距離、”
這至少有600碼,可以說是她的最大射程,在遇到風向不穩時,基安蒂有時候都會射擊失誤。
普通人類的視覺能精準到隔著五百米發現對面的人嗎
“g,這目標不對勁”
基安蒂幾乎是第一時間匯報。
但同時她也發現,電話那邊,似乎從剛才開始就安靜的有些過分。
如果是以往,以琴酒的戒備心極強,誰都不相信的掌控欲跟警惕心理。
在她出聲表達自己被狙擊目標發現后,對方一定會冷聲詢問她發生了什么,并要求她自己想辦法解決掉對面,再半點蛛絲馬跡都不能留的轉移地點。
可琴酒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說
基安蒂心里突然有了種不妙的預感。
“g”
她試探性的喊了一句。
女性的嗓音通過手機聽筒傳出有種輕微的失真感,在寂靜無聲的空間內更為明顯。
不過此時誰都沒有在意這點。
琴酒維持著站立打電話的姿勢,緩慢轉身。
“ciaos”
悄無聲息出現在小巷內,身著精致西裝禮服的嬰兒手中端著一杯咖啡,示意樣朝琴酒舉了舉說“早上好,要來杯咖啡嗎”
是活躍在里世界內幾乎無人不知的身影,同時也是坐擁著無數財富的財閥、大亨、甚至王儲們所懼怕到聞風喪膽的世界第一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