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垂眸注視著站立在他前面的小嬰兒,身體是如常放松的姿態,但拿著手機的指關節卻用力到手背青筋繃起。
墨綠色的眼眸緊緊盯著對方,他聲音嘶啞而冰冷道“reborn。”
盡管知道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但琴酒還是語氣冷然,盡量公式化的詢問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不,只是想問。”
擁有著可愛外表的嬰兒眨了眨眼睛,目光落在琴酒拿著的手機上。
安靜跟隨在他身后的影子被由縫隙內灑落的光線扭曲拖長,他聲線磁糯乖巧的問
“我們組織的孩子,給你添麻煩了嗎”
是被reborn在海島拿槍指著訓練出來的危機偵查能力,同時也是天生的直覺敏銳。
在感知到隱隱約約的怪異,察覺到自己被人盯上后,夏川幸幾乎是想也不想的抬頭,看向她覺得不對勁的方位。
然后人體視線所及的范圍內,便看到了一個很快消散的白色閃光。
作為曾經當過狙擊手的“內行”人士,夏川幸幾乎秒懂,那應該是狙擊鏡在太陽下反射的光線。
那么不出所料的話,她目前應該是被狙擊手盯上了。
心中倒是沒有多少緊張的情緒,夏川幸此時還有閑心想,那個敵對她的路人行動力真可強。
前幾分鐘才對她表露殺意,后幾分鐘連狙擊槍跟位置都找好了。
要不是陣營不同,且對方還不知為何對她抱有敵意,再加上被狙擊的就是她本人,夏川幸倒是想對這種說動手就動手的純狼滅行動力表示贊賞。
不想連累到周邊的無辜人士,主要是不想讓身邊這幾位對玩家都異常友好的友人nc們受到傷害,夏川幸主動提議到隔壁的商場內逛逛。
主要是人多且有遮擋物的地方,也是狙擊手最難瞄準目標的地方。
萩原研二他們沒什么異議,甚至夏川幸沒在見面的第一眼就問“降谷零怎么沒來”,就已經讓萩原研二放松很多了。
畢竟饒是想跟少女正式說,她跟小降谷不合適,還是放棄這段戀情,別吃愛情的苦了。
也是要循環漸進嘛。
操之過急總是不好。
而且究竟要用怎樣的說辭,萩原研二跟諸伏景光到現在也沒完全想好。
在邁步走入商場,踏上自動扶梯時,看著站在前方的粉發少女,萩原研二總感覺有哪里不踏實。
“你不覺得我們好像忘了什么嗎”
他摸著下巴問道。
“我也感覺我們好像忘了什么。”
諸伏景光皺著眉跟著一起思考。
“能忘記什么”
松田陣平心比較大的說“只是出門一趟,手機帶了不就行了”
然后,這么說的松田陣平,就在踏下自動扶梯,走廊的轉角處,正面遇見了出來買當天的午飯食材的降谷零本人。
松田陣平“”
諸伏景光“”
萩原研二“”
三個人行走的腳步同步一僵,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的,氣氛有微妙的尷尬,并也同時沉默了。
也就是在這時,萩原研二想起了他們忘了什么。
他們忘了跟降谷說今天小幸醬會來米花町啊
也忘了讓降谷提前躲著了
松田陣平三人內心的震撼,降谷零不得而知。
他神情近乎是錯愕的看著站在粉發少女身后,容貌那叫一個眼熟的三位男性。
如果沒猜錯的話
降谷零目光恍惚的想。
這似乎、大概、就是、他前天晚上還在憂愁的,不知道怎么回事,跟手拉手排著隊一樣,異常主動的跳進了海王的魚塘的友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