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島敦再一次深切的感受到了人身危機。
“喂,太宰。”
有注意到福澤諭吉從剛才開始就緊鎖著眉,不太好看的面色,明白作為靠譜的大人,對方應該也是無法接受彭格列雇傭未成年學生為其工作、還不給工資的這一行為。
國木田壓低了聲音,湊到太宰治耳邊說“看看社長的表情啊,你的女兒不是也在”
可口中預想的話語還沒說完,就被太宰治突然的出聲打斷了。
“國木田。”
太宰治低垂著頭,澄明的光影落在他發上,如波紋般浮泛不定,又順著發絲在他額前投下了昏暗的陰影,使人一時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
他的嗓音有些沉郁,似強硬壓抑著某種情緒,準備要說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樣。
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太宰治,國木田怔愣了一瞬,也慢慢嚴肅了面容。
但下一秒,太宰治反手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張黑卡,眼睛閃閃發亮的看著他說“你說我把這張黑卡給她,她會給我聯系方式嗎”
這個“她”是誰不言而喻。
國木田“”
鏡片閃了一道白光,國木田一秒掏出手機預備報警。
“欸為什么要報警啊”
太宰治不滿的嚷嚷著。
“你覺得是為什么”
國木田瞪著他說。
作為成年人給未成年人黑卡只為了要聯系方式,怎么想都是大人世界骯臟的交易啊
而且那個女生還不確定是親生女兒還是繼女呢,這怎么看怎么不妙吧
“啊太宰你這家伙”
被黑金卡反射出來的光亮炫了一下眼睛,中原中也皺著眉看向發光的方向,隨后倏地睜大了眼睛說“那不是我的卡嗎”
“嗯”
聽到中原中也的話,太宰治瞬間變化表情,無辜的攤開手說“這可是我剛才撿到的,有什么證據能證明是中也的卡嗎”
“是剛才撿到的就證明了不是你的吧”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張卡慘遭太宰治的毒手了,中原中也咬著牙說“刷我的卡哄騙無辜女性,你倒是敢想”
“誰哄騙女性了你不要惡意中傷”
太宰治迅速反擊道“我只是看中也花不了這么多錢,才好心幫你的”
“哈”
中原中也額間青筋緊繃道“要你幫嗎”
“嘛嘛,中也君。”
見兩人有吵起來的預兆,森鷗外只能無奈笑著打圓場道“在客人面前可不能做出失禮的事情呢。”
“而且,雖然港口黑手黨目前的財政有些緊張”
到現在還記得十年后的藍波說的那些“誹謗”話語,什么港黑那邊開的高薪工資都是騙人的,他們那邊的財政危機都把首領愁的掉頭發呢。
目前頭發十分多,一點都沒有脫發危機的森鷗外十指交叉,笑的都看不見眼睛了說“但對于員工的基本薪資,港口黑手黨可是從不吝嗇的。”
這諷刺的是誰不言而喻。
“況且只是區區一張黑卡。”
垂眸跟站在正前方的reborn對視,森鷗外禮貌笑了一下,隨后十分大氣的一揮手道“等會從我的私卡中劃出一張補給你。”
是人都有攀比心的,更何況兩個組織之間。
能在某一方面占據優勢,同等于打勝了一場信息戰。
森鷗外自然不會錯過這個在眾人面前證明,港黑的財政還沒有虧虛到需要他掉頭發的程度。
而耳力不錯,清楚聽到了對面關于彭格列發不起工資的談話,且已經感受到了夏川幸投遞來的“你看看對面boss”目光的reborn“”
reborn默默拉低了帽檐,表示他就是個家庭教師,他懂什么彭格列。
一切都是九代目沒給這些學生發薪水的鍋
在意大利勤勤懇懇工作的九代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