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詭異的、雙方暗地比較員工待遇,還透著些沙雕氣息的談話氛圍中,也沒了跟人打架切磋的興致。
云雀恭彌略顯清冷的眼眸施施抬起掃了眼前方,隨后便像是感到乏味一般收起了手中的浮萍拐,利落轉身。
黑色的制服外套在空中劃出了一個流暢弧度,他非常我行我素、且展現了身為肉食動物不屑與草食動物群聚的氣場,獨自一人先行離開了。
見云雀先走了,但這里到底是橫濱不是并盛,離回歸并盛還有段路程,澤田綱吉不知道該不該喊住他,猶猶豫豫的伸了下手。
reborn此時不緊不慢的從懷中掏出了個巨大的懷表,看了眼時間說“我們也該回去了呢。”
“唉現在嗎”
澤田綱吉意外道。
雖然他也沒想在這里多留吧,但
小心翼翼的抬眸瞥了眼似乎到現在都沒放棄一開始的綁架計劃,還在以探究、跟一點都不遮掩對那本據說能許愿的萬能工具「書」感興趣的目光盯著中島敦的夏川幸。
以及得知了自己或許會在未來,因為彭格列的財務危機,有被迫去當男公關的可能。
而更勢在必得要替十代目奪得「書」,好避免那個彭格列會出現財務危機的未來,最重要是也讓自己遠離那樣的危險未來的獄寺隼人
澤田綱吉默默捂住了泛疼的胃。
但這怎么看都不像是愿意現在就回去的樣子啊
似沒察覺到周圍古怪的氣氛一樣,reborn轉頭看向澤田綱吉,收起了手中的懷表,表情可愛的說“因為回去的再晚一點,就吃不到奈奈媽媽做的晚飯了。”
澤田綱吉“好私人的理由”
但就是這么私人的理由,卻詭異說服了眾人。
“說的是呢。”
收回看向中島敦的視線,夏川幸點頭同意道“晚飯時間可不能錯過。現在就回去嗎”
“想法轉變的好快”
澤田綱吉詫異的睜大了眼睛。
唉不是吧
只是因為晚餐就放棄了想要獲取能許愿物品的私人
他怔愣的想。
夏川桑原來這么好被說動的嗎
“畢竟在這種情況下也沒法當面把人綁走。”
迎著澤田綱吉意外的目光,夏川幸淡定說明道“況且既然已經知道了目標的活動領域在這里,那也不及于現在一時,以后什么時候來綁架都不遲。”
就知道事情不會這么簡單的澤田綱吉“”
“夏川桑”
果然如此的情緒和復雜的、一言難盡的心情混合,澤田綱吉再次痛苦臉表示道“不要把綁架別人說的跟隨手做一件小事一樣啊”
違法亂紀什么的就不提了。
主要是你想要綁架的對象就坐在對面啊正一臉緊張的看著你啊
就是綁架也稍微考慮下對方的心情吧
感覺到了人身危機不是一般受威脅的中島敦迅速點頭,表示贊同。
定下了要回程的計劃后,在reborn黑幽幽的眼睛注視下,澤田綱吉僵硬的代表彭格列,又公式化、一板一眼的說了些來之前就備好的臺詞。
這些臺詞具體是什么含義,又表達了彭格列怎樣的態度,當時緊張的大腦一片空白的澤田綱吉已經記不太清了。
只留意到了港口黑手黨那邊的boss,似乎對這次的談話挺滿意的,哪怕中途有幾句臺詞,有關什么的合作一類的,他背得不是特別清楚,念的磕磕巴巴,對方也依然是保持著耐心的溫和笑臉。
之后又互相說了幾句大人世界表面的客套話。
主要是澤田綱吉他們提出離開,森鷗外意思意思的挽留幾句,澤田綱吉再走套路意思意思的拒絕,便算是完美結束了這場對他而言、壓力相當大的兩個黑手黨組織會面的全程。
目送著下屬帶領著彭格列一眾離開,直至視野范圍內看不到對方的身影后,森鷗外上身略略后傾靠在椅背上,有些放松的揉著眉心無奈道“意大利的組織,彭格列啊”
“該說是過于熱鬧好呢,還是出人意料的地方太多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