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句本應當是反駁的話語,由獄寺隼人此時這副怎么看怎么跟和善搭不上邊、完美詮釋了“兇惡”這個詞匯的表情來說。
真的是一點信服力都無。
夏川幸怔了一下,隨后打量的看著獄寺隼人。
幾秒后,不知是確定了什么,她突然從西裝的口袋內抽出一張銀行卡遞到對方手中,并語重心長的說“當男公關不適合隼人,如果在未來缺錢的話”
夏川幸眼神復雜道“還請用。”
“啊,獄寺真好呢。”
山本武羨慕的說“從阿幸那里得到了禮物。”
“不,山本君,這不是得不得到禮物的問題吧”
小心窺著獄寺隼人瞬間變得鐵青的面色,澤田綱吉焦急道。
“你、”
握著銀行卡的手因為憤怒而輕微顫抖,在上空水晶吊燈的照射下,獄寺隼人似泛著水光的瑪瑙綠眼眸中浮著一抹羞憤之色。
他耳根赤紅,雙眼緊盯著夏川幸,一字一句咬牙道“你在想什么呢我在未來怎么可能會當牛郎就是彭格列財務赤字”
說到一半,獄寺隼人突然想起十年后的藍波說的,未來的彭格列面臨的財務赤字的危機,以及那什么發不起工資,就讓守護者出去賣藝的話語。
雖然現在還尚不知守護者指的是誰吧,但作為十代目忠實的左右手,財務危機他肯定也是要出力的。
在這種情況下,再聯想一下那個“賣藝”
獄寺隼人詭異的沉默了。
他面上的表情幾番糾結猶豫,隨后像是終于下定了決心一樣,艱難吐字道“如、如果是十代目的命令的話我獄寺隼人也不是不可以當、當那什么男公關”
最后幾個字完全是硬生生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不會的我不會命令獄寺君當男公關的啊”
澤田綱吉慌張辯解。
他還沒有這么喪心病狂。
但很可惜,此時陷入了“為了十代目,區區男公關他咬牙也是能當的”情緒的獄寺隼人,并沒有聽到這番話。
夏川幸抬手表示安慰的拍了拍獄寺隼人的肩膀,并指著剛才給他的卡,語氣深沉道“卡里面有一萬円,省著點用吧。”
“太少了吧”
澤田綱吉非常專業的吐槽道“作為零花錢一萬円是足夠了,但作為應急資金完全不夠啊”
話說只是一萬円有特地要裝卡里的必要嗎
“這點需要澤田君自己想辦法吧”
夏川幸轉頭看著他,當著其他組織面并無避諱的直言
“從我入職彭格列到現在,都沒有正式領到自己的工資,這一萬円還是我辛辛苦苦從澤田君的零花錢中扣出來的,請不要抱怨了。”
“到頭來居然是我的錢嗎”
澤田綱吉震驚的看著那張銀行卡。
“話說扣我的零花錢不要用辛辛苦苦來形容啊那原本可是我的錢啊”
“你的錢跟我的薪資有區別嗎”
夏川幸發表獨斷言論道。
他們在這里談話的熱鬧,旁聽的圍觀人員也沒閑著。
“彭格列雇傭未成年員工都不發工資的嗎”
國木田再次被彭格列這個海外組織的心黑震驚到了。
是誰說國外公司待遇好的
這種壓榨員工的程度都堪比日本的黑工廠了啊
“在這種情況下。”
谷崎直美食指點著臉頰說“倒是能理解對方為什么想要抓捕人虎呢。”
“看起來是很缺活動資金了。”
與謝野晶子雙手抱臂涼涼補充道。
就坐在旁邊的中島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