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不行”的太宰治拿著書的手頓了一下。
“還有不管是找同事還是找戀愛對象,阿綱也說了。”
再一次回想澤田綱吉說過的話,并沒有發現里面摻雜的私心,藍波繼續道
“找專一又深情,不是小眼睛,也不是出身于復雜的古板大家族,哪怕不需要喝牛奶身高也能過160的男人最合適”
這話就差點明說是哪幾位了。
雖然沒被提及姓名,但感覺到后段被映射了的中原中也“”
被談及的幾人紛紛向藍波口中說的那位“阿綱”也就是澤田綱吉本人投去了深沉的目光。
澤田綱吉“”
雖然那些話是他說的,但不是現在的他說的,總體而言算是被十年后的自己坑了的澤田綱吉,迎著諸多“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的探究視線,身體僵硬著站在原地。
而看到了在十年后身穿警服的夏川幸,首先聯想到的是各種復雜陰謀的reborn,聽藍波還在嘚吧嘚吧說著什么。
雖然守護者們經常打架,辦公室也經常被拆毀,財政赤字到澤田綱吉也有年輕脫發的風險吧,但基本工資還是能發出來的。
阿綱說要是發不出來,就讓守護者們出去賣藝,阿幸姐你不要跳槽啊
的話,詭異的沉默了。
至于職業真是警察,雖然背景不怎么純粹,摻雜點灰色吧,也跟現目前的攻略對象一起,在那個臥底成堆的酒廠里掛過名,但確實是正經警察學校出身的夏川幸呢。
她從中途開始就聽不懂這個對話走向了。
但還是在聽到了某個熟悉的名字后,十分配合的發出了意外的聲音詢問道
“太宰治原來不行的嗎”
這個人被官方盯了也不是一段時間了,作為警察,夏川幸也跟他打過交道,感覺是個挺棘手的男人,沒想到
不行的嗎
聽到了這個在一般情況下無法得知的隱秘消息,夏川幸向坐在一旁的太宰治投去了復雜的目光。
都說沒事不要作死嘗試各種自殺方式吧,看看這年紀輕輕的,頭發還是黑的,人就不行了。
等回去要提醒一下琴酒了,雖然他沒有入水自殺的嗜好吧,但作為酒廠勞模,他的工作量可以說是就在猝死邊緣了,頭發也已經都白了,行不行還真不一定啊。
注意到這微妙的目光,風評被害、且隱隱感覺似乎以前也因為身上纏有繃帶,被人說過“不行”的太宰治“”
太宰治“啪”一下合上了手中的書本,笑容燦爛的說“我行不行,夏川小姐要試試嗎”
“不。”
夏川幸敬謝不敏的抬手道“還是算了吧。”
這再自然不過接受了“夏川小姐”的稱呼,和與淡漠性格相符合的回復,與記憶中的某人對上了。
熟悉感過于強烈,太宰治眼瞳動了一下,握著書本的指尖有瞬間泛白。
他抬頭看著這位來自十年后的夏川幸,似確認著什么般,目光一寸一寸的滑過她的面容。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名字、熟悉的長相。
除了對方看他的眼神是純然的陌生外,可以說是與記憶里的夏川小姐沒有任何區別。
可思維與情感都如死海般沉寂,沒有任何波動。
似乎冥冥中知曉,他的夏川小姐、不是她。
他認識的那位夏川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