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能給我個時間寫下遺書嗎”
說是這么說,但夏川幸面上倒沒有任何的緊張感,還淡定掏出了手機,看了眼上面的時間。
并在心中計算著回歸的時間。
雖說在任務調查中突然的轉換空間來的毫無預料且措不及防吧。
但看了眼這個局面主要是面貌明顯小了幾歲,透著股青澀氣息,可相當好認的未來彭格列十代目,大概也知道是個什么情況了。
畢竟彭格列同盟家族內的波維諾家族獨有的、十年后火箭筒的功能,對做情報收集的他們這行而言,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雖然尚不知道,十年前的她為什么會出現在這種四處都是黑手黨的場合中吧
緩慢抬眸掃視了一圈四周,清楚明白十年前的自己不可能出現在這種場合內,但也知道現在也不是可以詢問的好時機,夏川幸選擇緘默,以不動應萬動。
現場氣氛詭異的沉默且安靜。
畢竟站立在大廳正中的粉發少女,胸前的警徽不是一般的醒目而具有存在感。
“夏川桑”
澤田綱吉腳步不受控制的往前邁了一步,嗓音顫抖著說“你這是”
“終于棄暗投明唔、痛痛痛”
口中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reborn一棍子敲散了,澤田綱吉捂著泛紅的額頭,吃痛的低呼出了聲。
手中握著由列恩變成的綠色指揮棒,reborn抬眸掃了眼十年后職業突然發生變化,疑似棄暗投明劃掉,疑似從黑手黨變成了正派警察的夏川幸,又轉過頭直直看向森鷗外。
暫且不論此事件具有怎樣的沖突和戲劇化,背后又隱藏了何樣的信息,這都屬于是彭格列內部的事情,不是在他方組織面前可以透露的。
森鷗外自然清楚這點。
雖說并不妨礙他向掉落在地上的十年后火箭筒,跟身穿警服的十年后的夏川幸投以訝然與感興趣的目光吧。
但表面的場面話還是要說的。
接收到reborn的目光,森鷗外面上的表情不變,微笑著側過頭抬了下手,向站在身旁的人吩咐道“先帶彭格列的客人們去往空置的休息室。”
“他們應該”
頓了一秒,他加大了唇角笑容的弧度說“有其他重要的事情需要商議。”
但幾乎是他話落的同時,十年后大人版的藍波也非常夸張的后退了一步,詫異的睜大了眼睛看著夏川幸說“阿、阿幸姐你怎么在這”
“怎么還穿著這身衣服”
注意到了夏川幸身上穿著的警服,藍波脫口而出道“就是財政赤字也能發得起工資,阿幸姐你不要想不開啊”
說完,像是意識到了什么般,藍波急忙捂住了嘴,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了眼夏川幸的面色。
等確認她臉上的神色不是特別難看,應該還有交談的余地后,他又小聲補了一句“阿綱說了,港黑那邊開的高薪工資都是騙人的。”
“他們那邊財政赤字比彭格列這里也好看不了多少,首領到現在都愁的掉頭發呢,阿幸姐你千萬不要被騙了啊”
剛才還在笑著,突然被戳到了痛點的森鷗外“”
森鷗外唇角的笑容當場凝固。
“還有那個叫太宰治的人。”
想起十年后的澤田綱吉曾經多次“不經意”說過的提醒,似乎那個叫太宰治的人經常騷擾阿幸姐,意圖拐她跳槽。
自我感覺有替彭格列留下夏川幸的責任,藍波鄭重道“阿綱說了,這種有經常向人搭訕經歷的男人最不可靠了”
“而且身上還纏了很多繃帶,一看就身體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