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還是在笑,如浸了蜜糖樣燦爛的笑容虛浮在表面,他聲音里聽不出什么意味的說了句“那可真是遺憾。”
早已死去了啊。
心里倒沒什么悲傷感,因為早已知曉這一事實,也早已接納這一現實。
但可能是因為今天極具戲劇化的、又一次見到了那時常會出現在夢里的熟悉的面容,聽到了那熟悉的聲音,勾起了些許不切實際的妄想與回憶吧。
讓太宰治也難得富有童心的認為
一個早已死去的人還能復活。
不過現在見到了身處于彭格列陣營的這位“夏川幸”成年后的模樣,即便看著那無比熟悉的面容,也能清晰感知到對方與記憶中的夏川小姐的區別。
太宰治確認了。
不是她啊。
幾乎是這個念頭剛產生,太宰治淡漠的收回視線,預備收起手里已無用處的書本。
此時五分鐘的時間已到,十年后火箭筒發動而產生的白煙再次出現。
像是有預感、或是某種單純用文字和理性思考無法描述的直覺一樣,太宰治手中的動作一停,滯緩抬起頭。
清楚感知到存放在胸腔內一直起伏平穩的心臟、突兀跳動了一下。
如潮鳴般猝然掀起的喧囂耳鳴聲占據了聽覺,視野范圍的色彩突然褪色變得寡淡平庸,唯有那抹帶著顏色的身影清晰倒映在虹膜內。
太宰治雙眼緩慢睜大。
“夏川桑”
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出現,澤田綱吉放松的呼出了一口氣。
盡管已經不是第一次親眼目睹夏川幸使用十年后火箭筒去往未來吧,但不知為何,在看見對方的身軀被白霧吞沒時,他總會感到莫名的慌張。
特別是不久前才見到了,使用十年后火箭筒出現在他面前的、那個透著危險氣息,正在沉睡的夏川幸。
無形的危機感懸在心間,雖然知道不可能發生,是他看科幻電影想的太多了。
但澤田綱吉總是會抑制不住的產生、夏川桑可能會隨著墜落的火箭筒一同消失,被那涌現的白霧吞噬,再也回不來的念頭。
這種古怪的危機感只有在看到對方安全回歸后才會消散,澤田綱吉一邊小聲的抱怨著“真是的,夏川桑對未來未免也太感興趣了吧”
一邊也有些好奇的問“這次去十年后有看到什么嗎”
畢竟是穿著警服,說不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呢
“嗯”
表面維持著正經的神色,夏川幸摸著下巴思索了一會,隨后抬起頭,話語直接、并相當誠實的回答道
“睜眼就發現到了一個充滿著異域風情、且充斥著各種裝扮精致的美少年叫我主人的店鋪里。所以目前不太想回來呢。”
澤田綱吉“”
“啪嘰”一聲,太宰治手里的書沒有拿穩掉到了地上。
獄寺隼人愕然的睜大了眼睛,山本武唇角關切的笑容霎時僵住。
澤田綱吉直接驚詫出聲問
“夏川桑你究竟當的是什么方面的警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