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捂著腹部,非常夸張的拍著桌子笑出了聲說“真是完全猜不到是誰呢。”
“對吧”
他抬頭看向面色鐵青、應該是不愿在此刻透露姓名的某位港黑的重力使,惡趣味的拖長了聲音說“中也
”
突然之間受到諸多注視的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而坐在地上,因為搗亂才被reborn揍了的藍波,剛才哭泣還有澤田綱吉哄,現在只能面對著臉色難看的不行的獄寺隼人,更加止不住心里的委屈。
“要、忍、耐。”
他眼睛里滾著淚水,抽噎著說。
隨后又大喊了一句“忍耐不住了”
便直接從頭發里抽出十年后火箭炮,預備朝著自己發射。
視線余光有留意到這邊動靜的夏川幸,幾乎是在藍波拉動火箭筒扳機的一瞬間,便也同步出現在了十年后火箭筒的容納范圍內。
雖說因為之前夏油杰突然被判定攻略失敗的事件,讓她對這所謂的十年后之旅確實感觀微妙吧。
但曾經通過火箭筒這個媒介去過的那個純黑的空間、那種模模糊糊卻又分外熟悉的感覺。
夏川幸想要再次確認一遍。
而且冥冥之中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預感。
如果能再回到那里、再抵達一次那個空間
安靜站在原地,任由自己的視野被黑暗吞沒,夏川幸色調偏冷、如無機物樣金屬銅色的眼眸緩慢聚焦凝視著上空。
面上的表情平靜到似抹去了一切情感樣,除了探究欲以外,沒有任何其他情緒,顯得分外冰冷。
說不定就能知道些什么。
隨著火箭筒砸落到地上的沉悶聲音響起,內部涌出的翻騰白煙擴散又消失。
“呀嘞呀嘞”
十年后的大人版藍波指尖點著眼尾下方的淚痣,一手拿著一個布丁出現在前方,聲線慵懶又磁性的說“如果可以的話,真希望十年前的我能注意下時間。”
“難得的下午茶點心免費吃的機會,估計又要錯過了。”
“呦。”
他施施抬手向澤田綱吉打了個招呼說“好久不見啊,十年前的彭格列。”
澤田綱吉愕然的睜大了眼睛,半晌都出不了聲音。
四周也安靜的過分。
當然并不是因為這突然出現的十年后的藍波,而是站在大人版藍波身旁的
身穿警服、肩上佩戴著警徽、完全是一副警察模樣的大人版的夏川幸。
在現下這一群不是混黑的黑手黨、就是職業的殺手,還有到目前為止仍被通緝的危險人物中間,突然多出了個正派警察
就像是在一群食肉的野狼中突然出現了一只羊一樣,簡直不是一般的醒目。
更別提在一秒鐘前,這只羊也是黑手黨的一員,但十年后卻莫名穿上了警察的制服
這種情況,似乎怎么看怎么微妙,且還有些難以解釋。
迎著各類或詫異、或戒備的目光,由十年后突然出現在這里,現目前職業真是警察的夏川幸詭異沉默了一兩秒,隨后忽然出聲道
“抱歉,能給我個時間寫下遺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