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云雀恭彌依舊我行我素的穿著并盛的校服。
標有風紀二字的紅色臂章隨著扔出浮萍拐的動作輕微搖晃,他冷冷掃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看樣子似在抹淚的女性,無避諱的直言道“有種不快的感覺。”
“不快的感覺”
只是因為這種理由就對人動手,即便是云雀前輩也未免太過
不,好像正是云雀前輩才不顯得奇怪。
五官痛苦的皺起,澤田綱吉這才想起委員長的行事標準向來不是他們能琢磨的。
不敢對云雀恭彌大聲說話,他只能一邊慌亂的道歉著,一邊小跑上前。
正準備彎腰扶起那位跌倒的女性,可在伸手碰到對方手臂的一剎那,手指突兀一頓。
這種古怪又模糊的感覺是
澤田綱吉怔愣的望著對方。
黑色的長發隨著低頭的動作順滑垂落在臉頰兩側,遮擋住了兩旁的窺探目光。
正在抹淚的女性忽然直勾勾的抬眸看向澤田綱吉,唇角緩慢浮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呦,彭格列。”
她無聲的說著,右眼中似有猩紅的數字浮現。
暖棕色的眼瞳倏然擴張,一個名字浮現在澤田綱吉口中,差點脫口而出。
六道骸
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沒有詢問跟表示困惑的時間,可能是覺得鬧出的紛擾過大,哪怕過錯方不是自己,但此時面對著客人也只能道歉。
一個打扮是經理模樣的人,一邊表示歉意的鞠躬彎腰,一邊迅速帶著疑似六道骸女性離開了,獨留澤田綱吉一人呆愣的站在原地。
注意到了澤田綱吉的反常,與下意識想要張嘴喊出什么,又強硬止住的動作,夏川幸若有所思的看著那位遠離的女性。
并沒有轉頭看向紛擾處,只是如早有預料般,reborn慢慢勾起了唇角。
本身就不是喜歡群聚的人,在這里能旁聽他們談話,已經耗費了云雀恭彌所有的耐心。
他直接站起身,邁步走到reborn面前,黑曜石樣的眼眸微垂注視著頭戴禮帽的嬰兒。
他聲線冷冽又含帶著些不快道“小嬰兒,你說的內容中可沒包括與草食動物群聚啊。”
“嘛,”reborn攤開手表情無辜的說“畢竟現場有很多情況嘛。”
面對reborn時總是有頗多的耐心,云雀恭彌也沒有在這事件上過多介懷。
只淡淡收回了視線,轉過身,直面著港口黑手黨一眾,橫舉起手中的浮萍拐,他唇角緩慢勾起了一抹頗為血腥的笑容,一字一句道
“我只問一遍。”
“那個無視風紀,在并盛開機車的矮子在哪”
“呃”
云雀前輩居然真的還在找那個開機車的人啊
還沉浸在六道骸怎么會出現在這里,他不會又要實行那個“消滅世界上所有的黑手黨”的計劃吧的慌張情緒中,此時又突然聽到云雀恭彌的話,澤田綱吉分神的想。
好執著啊。
與真不知道云雀恭彌找的是誰的澤田綱吉一眾不同,聽到這個簡直不是一般生動形象的描述,眾人表情微妙,齊齊轉頭看向一處。
雖然對方并沒有點明是誰吧,但根據這個會騎機車,還矮的重點
“噗。”
“無視風紀開機車的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