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有些疑惑的往前走了一步問“他剛剛說了什么嗎”
夏川幸手邊的動作突兀一停,轉頭看向澤田綱吉。
那種純然理性思考、看不出任何情緒,平靜到近乎空洞的眼神,莫名讓澤田綱吉感覺有些陌生。
他邁出的腳步猶豫了一下,不確定的又問了一句“夏川桑”
夏川幸沒有第一時間回話,而是眉頭微蹙,凝視著澤田綱吉,像是在斟酌判斷著什么。
隨后,她利落給了面前滿臉恐慌畏懼之色的少年一個手刀,敲暈了他。
便像是什么都沒做過樣,平淡的收回了手,站起身說“走吧。”
聽著那不知是骨裂還是什么裂的清脆聲響,澤田綱吉隱隱感覺有些牙疼,但也不敢多問什么,迅速點了下頭說“嗯”
回程的路途中氣氛有些安靜。
從夏川幸手中接過一半的煙花,澤田綱吉提拎著巨大的袋子,走在濕軟的沙灘旁,悄悄瞄了眼走在身旁的粉發少女,猶豫著開口道“抱、抱歉啊夏川桑”
“我沒有幫上什么忙”
說是英雄救美吧
澤田綱吉撓了撓腦袋想。
但他好像也沒做什么
不良少年們是夏川桑制伏的,被人強硬搭訕的危機也是夏川桑自己解決的。
他的作用
澤田綱吉盯著手里拎著的一大袋煙花,心情略有些復雜。
好像就是來幫夏川桑拎東西的
“不。”
聽到澤田綱吉的話后,夏川幸轉頭看了他一眼,誠實道“從廣義方面而言,你幫上忙了哦。”
“嗯”
澤田綱吉迷茫的眨了眨眼睛。
夏川幸卻并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只轉回了頭,淡聲道“沒有什么,回去吧。”
時間隨著翻騰、被風吹散的云層一同悄然溜走,此時,四周的光線正式轉為夜晚時間。
天際的夕陽已經全然沒入了海平面下方,將蔚藍色的海面染上了殷紅的斑駁光暈。
粉發的少女慢步走在沙灘邊,及肩的發絲被清風揚起,至小腿上方的白色裙擺,也在風中晃蕩出了浪花一樣的波紋。
淡漠的、依舊沒有明顯情緒起伏的面頰,在夕陽暖色光輝的映照下,似乎透著股溫柔的意味。
澤田綱吉定定看著,忽然覺得耳根附近有些發燙,又急忙低下頭,局促的收回了視線。
怎么說呢
他轉移注意力樣的用手指撓了撓臉頰,偏移開了眼睛,耳根淺淺泛紅的想。
是服裝的原因嗎
有種跟平日里的夏川桑不同的溫柔感覺啊。
但這只是夕陽最后的余輝灑在人身上形成的天然濾鏡,造成的短暫柔光錯覺。
因為此時夏川幸本人心里想的是
如果澤田綱吉剛才沒有出聲的話,那些人
將被風吹的略有些凌亂的發絲別回耳后,夏川幸側眸看向一旁,映有夕陽赤色光影的金色的眼眸內依舊是無起伏的淡漠一片。
她下頜微抬,漫不經心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