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青春期的少年多是驕傲恣肆、年輕氣盛又無所畏懼的。
被人挑釁,當然要回以挑釁。
雖然目前還不確定,對方口中說的“不會把阿幸讓給你們”,這類隱隱含著排外意味的競爭話語。
到底出于普通的友人之間的,還是身為對阿幸抱有好感的男性,對阿幸的其他男性友人產生的戒備情緒
但不論是哪種情況,夏油杰都做好了要跟山本武語言batte一兩個回合的準備了。
可誰曾想,山本武完全不按套路來。
不僅沒有要接招的意思,反而直接捂著腹部笑出了聲,面容十分的明朗陽光、甚至帶著些打趣意味的揮手說了句“那就明天再來找阿幸玩吧。”
隨后就轉身,一副關系親近又自然的樣子,一手搭在夏川幸肩膀上,一手勾著澤田綱吉的脖子,笑著離開了。
完全是一副主客場的自信姿態,不慌不忙中又透露出了幾分從容與穩重。
甚至還完美將剛才說的,讓氣氛略有些凝滯、含著些敵意的競爭話語,轉化為了單純的熟人之間的玩笑,讓人摸不透他的想法。
看的夏油杰都愣住了,只想由衷感嘆
這個人真是不得了啊。
畢竟要是真的把他們當做對手,說的這類明面競爭話語還好。
至少雙方之間的身份是對等的。
但這種
莫名正宮氣場的,沒把人放在眼里,從容不迫、甚至還游刃有余,很輕松的感覺
反而比被挑釁更加讓人生氣啊。
這是什么開朗的目中無人的態度
簡直就像是另一種意味的五條悟
想到五條悟,夏油杰突然頓了一下,表情略有些微妙的轉頭看向以往都是以目中無人的態度輕視他人,這次反倒被人無視的真五條悟本人。
有點想采訪他此時的心情如何。
但卻發現五條悟整個人已經快在氣炸的邊緣了。
他此時面上的笑容有些猙獰,手臂上的青筋也緊緊繃起,注意到夏油杰的視線后,他幅度更大的扯了下嘴角,露出了個沒猜錯應該是笑的表情,話語一字一句、卻更像在咬牙切齒的問
“杰,對付普通人只要不使用咒力就行了吧”
確實以前作為共犯,跟夏川幸一起,沒使用過咒力揍過普通人。
來到這個私人海島后,有關普通人究竟需不需要保護的理念也產生了些許動搖。
但看了下五條悟面上猙獰、兇惡的壓根不像是好人的表情,夏油杰沉默了一會,還是如實說“別想了,你那是犯罪。”
在網球場上把人打暈、打飛、甚至用網球背刺對方都沒事。
但下了球場還這么做
這是妥妥的被告席位擔當啊。
幾乎是條件反射樣的在腦內拿這里的不科學網球作為對比,當意識到這點后,夏油杰本人都愣住了。
他神情滄桑的轉頭望向天際赤紅的夕陽,心情近乎是悲痛的想。
居然認為在球場內發生任何武力沖突都不奇怪
他的思維到底還是被那群網球少年們同化了啊。
憂愁的嘆了口氣,夏油杰雙手插兜,轉身望著遠方的大海,就像是在祭奠自己逝去的世界觀,并帶著股青春疼痛的氣息在想。
屬于咒術師的“普通”世界他究竟還能回得去嗎
以后要對網球模樣的咒靈留下了心理陰影該怎么辦啊
要再找硝子對大腦來發反轉術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