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知道夏油杰在憂愁疼痛、惋惜自己崩塌的世界觀,并不甘心、想要再次嘗試搶救一番的掙扎想法。
和五條悟正用行動誘拐,外加武力威脅著夏油杰收服的咒靈。
好讓它們跟蹤咳咳、好讓它們遠距離保護夏川幸安危,并警惕她身邊出現的一切居心不良角色,要隨時報告一類的在違法犯罪邊緣橫跳的危險思想。
此時的夏川幸一行人,正十分幼稚的聚在一起,蹲在別墅后方的沙灘旁,幾個人點著一根煙花棒,還非常有儀式感的,靜靜看著煙花燃燒。
靜默注視著手中提著的線香花火緩慢燃燒綻放的明亮光彩,夏川幸忽然出聲道“說起來,這種畫面有在電影中看到過呢。”
她聲音平仄陳述道“傍晚,約定好了在海邊會面的幾位少年少女,圍聚在一起,看著面前綻放的煙花,耳邊聽著大海的波浪的聲音,說著一些只有自己知道的故事,向友人吐露自己的心事,漸漸的”
漸漸的大家打開了心扉,友誼變得更加堅固了吧
澤田綱吉抬起了頭,眼睛閃閃發亮的想。
但與澤田綱吉所想的溫馨故事不同,夏川幸悄然壓低了聲音說“漸漸的,每個人就如被不知名的存在操控了般,突然開始不受控制說出了心中怨恨之事。”
“最后赤紅著眼睛,拿刀揮向同胞,再最后”
她話語一字一句,帶著些瘆人意味的說“被鮮血染紅的大海所吞沒,一個都沒有回去。”
澤田綱吉“”
澤田綱吉“”
澤田綱吉猛地站起了聲,震驚的問“不是、為什么會是這種展開啊”
這個時候、大家都聚在一起的時刻,不應該說一些溫馨、感人的故事嗎
為什么會是靈異方向的展開啊
“嘛,”
夏川幸表情無辜的攤開手說“畢竟現如今電影熒幕中的少年少女,多少都有些恩怨情仇,背地里不想讓人發現的陰暗一面吧這樣的展開才刺激一些啊。”
“而且說到跟夏天有關的事情”
她略微拖長了聲音,想了一會說“就是煙花、大海、外加怪談故事了吧”
“最后一個不需要啊”
澤田綱吉察覺到了危機,并緊急出聲道。
但還是晚了一步。
“怪談啊”
山本武摸著下巴,拇指指腹劃過下唇,表情若有所思般道“說起來,我想起棒球部的一個后輩說過的事情了。”
他放低了聲音,俊朗的面容在周邊昏暗的光線下隱約有種模糊感“在晚上無人的雜物間內,偶爾會聽到有行人走路的腳步聲,但打開門扉后卻發現房間里沒人,可一旦關上門”
雖然單聽前段就能猜到是劇情老套的怪談故事吧,但對于向來不會應對鬼怪和一切可怕的事物的澤田綱吉而言,這類靈異故事的殺傷力簡直不是一般的強。
對自己的膽量有著清楚認知,并不想半夜因為恐懼而睡不著覺,澤田綱吉聲音急促道“那、那個”
他站起身,指著事先準備的不多,現如今已經快被燃放完的煙花棒,慌張的找借口道“煙花快沒了我再去拿一些過來”
話落,他轉身就想跑開。
“喂,阿綱”
山本武卻忽然出聲叫住了他。
“啊”
剛剛才抬起的腳步陡然一停,澤田綱吉困惑轉頭看向山本武,以為他是有什么東西要讓他幫忙帶過來。
可只見山本武抬手按著肩膀,面上的表情略帶著些無奈的意味。
他此時半半側身,一手握拳抵在唇邊輕咳了一聲,另一手似提醒著什么樣,隱晦的用拇指指了下身后的一個角落。
就連在一旁的獄寺隼人都是一副古怪的想叫住他,欲言又止的模樣。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