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捆成蠶蛹狀,現目前能動的只有一個頭和兩只手的澤田少年心酸的留著海帶淚說“但是我一口都沒有吃到啊”
被打暈醒來后那份便當就被云雀前輩獨占了啊
“那就一起加入用餐的隊伍中吧。”
夏川幸低頭看著他說。
“唉”
澤田綱吉沒有反應過來錯愕了一瞬。
但下一秒他已經被夏川幸連人帶蛹彎腰扶起,攙扶著顫顫巍巍的站到了地上。
在扶正澤田綱吉,確認他能平穩站立后,夏川幸非常自然的邁步轉身,走到了云雀恭彌和reborn都坐著的桌前,拉開了木質的凳子,雙腿交疊著坐下,如什么反派boss般伸出了手道
“澤田君,接下來的路,還請努力靠著自己的力量抵達這里吧。”
還沒搞清楚事情狀況的澤田綱吉“”
reborn抬起了帽檐,黑沉的眼瞳看著澤田綱吉,扯了扯唇角,也模仿著夏川幸,語氣高深莫測道“蠢綱,放棄吧,這還不是你可以到達的境界。”
然后話落就夾起了一塊炸蝦。
“哦”
正低頭逗著云豆的云雀,余光瞥到了晃晃悠悠站立在病房正中的澤田綱吉,似提起了興趣般挑了下眉道“食草動物也想要踏入食肉動物的地盤里嗎”
被三人共同投以目光的澤田綱吉“”
謝謝,他想知道出院手續要怎么辦理。
以及就是吃個便當為什么要說這些老套的熱血漫臺詞啊
他又不是直面著boss的少年升級漫畫里的男主角
不,你是
但澤田綱吉腦內才剛剛升起想要出院、不治了的頹喪想法,病房的房門就被人一把從外面推開了。
身上還纏繞著繃帶的獄寺隼人,手里拿著炸彈出現在了門外,雙眼閃閃放光的說“十代目,請您放心事情的經過我們已經在電話里知曉了,區區便當什么的我們這就幫您搶來”
“哈哈哈,阿幸做的便當啊,”站在在獄寺隼人身旁的山本武爽朗笑著撓了撓腦袋,但那雙淺色的眼瞳內卻寫滿了認真道“可不能被人搶走呢。”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是看他們突然接到了個電話跑來,于是自己也跟著過來的迪諾有些摸不著頭腦道“是要爭奪便當的歸屬權嗎”
他笑著說“正好我也餓了,一起參加吧”
已經不需要超直感提醒,就知道很不妙的澤田綱吉驚慌的睜大了眼睛。
“不是、等等”
但口中的話還沒說完,第二波混亂再次襲來,澤田綱吉只能隱約看到一抹火星,然后耳邊就聽到了鐵器碰撞的清脆聲響,接著就被無辜卷入其中,在亂斗中失去了意識。
只是在失去意識前他還在心里絕望吶喊著
他想出院啊
站在窗邊,敏銳避開了各種攻擊,安然無恙的全身而退,最后是跟著盛怒的護士長一起收拾殘局,把本就受傷,還止不住鬧騰的幾位同學挨個搬到了無人的、隔絕了普通病人的病房內后。
夏川幸掏出手機,給夏油杰打了個電話,簡單說了下她明天可能沒辦法如約前往原宿了。
“嗯”
夏油杰嫌棄的單手推開了一邊嘟囔著“阿幸為什么給你打電話”、“阿幸為什么有你電話”、以及“你們倆關系究竟好到了什么程度”一邊忍不住湊近旁聽的五條悟。
表示理解夏川幸行程的變動,并關心詢問道“是朋友住院受傷的比較嚴重嗎”
“有這一方面的原因。”
夏川幸轉身看了一圈滿地狼藉的四周,眼神復雜道“是我所有的朋友都受傷住院了。明天可能要跟護士長一起監管啊不,看護他們,離不開。”
夏油杰“”
到底發生了什么所有的朋友會都住院了啊
天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