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會使用幻術讓人產生幻覺,那些幻覺有的還能變成真的傷人。
聽澤田綱吉語氣悲憤的講著,因為分不清幻覺和現實,他在戰斗時吃了很多的苦頭。
夏川幸思維略有些分散。
藍色頭發扎著奇怪發型的少年啊
不知為何,她腦海里自動浮現出了那位在便利店里遇到過的,留著酷似鳳梨發型、會主動幫她拿東西的好心少年。
應該不是同一個人吧
夏川幸遲疑的想著。
一個從意大利越獄的危險逃犯,應該不會好心的主動幫助他人吧
而且對方還提醒了她并盛最近不太安穩,要注意安全
這怎么看都是個普通的好人吧
已經在心里將其認定為了是不同的兩個人,夏川幸摸著下巴揣測著想,這年頭留著奇怪發型的少年看起來真不少呢。
難不成很流行嗎
得不出答案,看著躺在病床上,面部上有著傷痕,哪怕到現在提起戰斗跟六道骸,都會露出后怕神情的澤田綱吉,夏川幸想了一會說“看來昨天一天,澤田君真的經歷了很多辛苦的事情呢。”
瞧著飛速點頭的棕發少年,夏川幸側身而坐,手肘撐在椅背上,食指關節抵著下頜說“如果當時我在就好了。”
“夏川桑”
聽到她的話,澤田綱吉眼瞳微微睜大。
他這才想起來,大家在遇到襲擊的時候,夏川幸正在別的地方。
沒有幫到大家
她現在一定很自責吧。
注視著面上表情淡漠,像是歉疚般眼眸微垂的粉發少女,澤田綱吉張了張嘴,剛想要出聲安慰,就聽到夏川幸聲音徐緩道“如果我在的話”
她嘆息了一聲,抬起眼眸,少有情緒起伏的面上露出了相當真實的遺憾表情說“就能親眼看到你說的眼睛里的數字能變換、還會使用幻術的神奇少年了。”
澤田綱吉“”
“所以我的存在直接被忽略了嗎”
“不啊,”像是疑惑他為什么會這么想一般,夏川幸睨了他一眼說“我還是很擔心你的。”
“騙人”
澤田綱吉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是真的哦。”
夏川幸拖長了聲音說。
少女面上的表情不是假的,澤田綱吉猶豫了一會,小聲的問“那為什么我一點都沒感覺到夏川桑的擔心”
沒感覺夏川桑跟平時有什么不同啊
脫線跟會讓人吐槽的地方不還是一樣的嗎
對受傷病患的擔心跟關心在哪里啊
夏川幸奇怪的瞥了澤田綱吉一眼,話語誠實回復道“一個昨天全身多處骨折,今天就能下地亂跑的人。說實在的,我不覺得他受傷嚴重,需要人表露擔心。”
澤田綱吉“”
澤田綱吉默默感覺胸口中了一箭,并嘴硬強調道“我我一開始也是動不了的好嗎今、今天是獄寺君扔炸彈,還有碧洋琪”
都是求生欲才促使他能下地跑的好嗎
他本人的體質還是很正常的啊
夏川幸用的是一副看透了一切的眼神,并表示理解的沒有再過多追問頭上會冒火的少年的非科學體質,伸手指了指身后桌上擺放的幾層精致便當說“那也是關心的證明。”
食材豐富、種類頗多的便當一看就知道不是短時間內能做好的,也確實能從那精細的擺盤和刀工中感知到制作者的用心,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