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跡部”
高中部也是聽過跡部景吾的名號的,不,應該說的整個冰帝就沒有不知道他的人了。
方才還暴怒的男生面色霎時一僵,語氣很快弱了下來,目光閃躲的說“我、我只是”
“只是”
站在跡部身側的忍足笑著推了推眼鏡問“只是什么”
鏡片后那雙讓人看不透的眼睛掃試過地上摔裂的瓷片,忍足加深了唇角的笑意,聲音徐緩道“不論是用餐不愉快也好,想要找人發泄怒火也好,通過家世彰顯自己的與眾不同也好。”
他停頓了一下,注視著因為被說中了陰暗的心思,羞臊的滿面通紅的高等部前輩,走到夏川幸身旁,確認了她身上并沒有因為對方的粗魯行事而留下傷痕后,眸光微冷道
“可不能欺負小幸醬啊。”
“是啊”
跟在后方的網球部成員們也皺眉附應道。
因為夏川幸敬職工作、不論面對誰都一視同仁,沒有特別的照顧,也沒有特別優待的原因,在咖啡店兼職的這段時日內,網球部的成員們與她相處的也算和洽。
還挺喜歡看她表演一點都不擅長的咖啡拉花技術的
本就是群年輕氣盛的少年,哪見得了有人當眾欺負女生,還是欺負自己認識的熟人。
他們皺著眉往前走了一步,甚至無需說話,光站在那里,靠人數就能帶來沉重的壓迫感。
更別提他們每個人的家世還都不普通了。
原本只是因為心情不好,想隨便找個人出氣的高中部學生現在是真的慌了。
而站在不遠處,因為跡部他們的突然出現,沒能幫上忙的澤田綱吉。
他望著那群俊美的像是從別的動漫劇組里走出來的男生們,以保護的姿態圍繞在夏川幸身旁,替她解圍。
不知為何有種
注視著容貌精致的與那群運動部少年們站在一起,絲毫不顯違和,甚至能融入其中的粉發少女,澤田綱吉局促的抿了抿唇。
夏川桑要被奪走了的奇怪的感覺。
“走了阿綱,”山本武拍了一下澤田綱吉的肩膀,對上他不解困惑的目光,笑容明朗道“黑手黨游戲,阿幸可是我們隊伍的不是嗎”
澤田綱吉眼瞳微微擴大。
“那阿幸被欺負了,”山本武笑著指了一下他們三個,如理所當然那般說“我們當然要替她教訓欺負她的人啦。”
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的澤田綱吉怔愣了一瞬間。
而山本武已經轉過了身,非常自然的擠進了人群中,當著網球部成員的面,走到了夏川幸身旁,以親昵的姿勢抬手搭上她的肩膀,鄭重的點了一下頭說“是啊,可不能欺負阿幸啊。”
“”
這是疑惑他是誰的網球部成員。
“。”
這是早就注意到澤田綱吉他們的夏川幸。
“”
這是沒想到山本武直接就自來熟的走進了對方隊伍里的澤田綱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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