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武如此坦蕩的走入網球部成員的隊伍中,口吻熟稔的加入話題,讓四周微妙的安靜了一瞬。
被跡部他們指責,因為他們的家世和在校內的名氣,哪怕年級比他們高,男生也不敢反駁。
但這個突然冒出的,明顯比他小的外校生也敢指責他,高中生皺起了眉,語氣強硬問“你是誰”
“嗯”
山本武歪著頭靜靜看著他。
黑發的運動少年笑起來的時候會給人一種很好接近,沒有壞心思,淳樸又健朗的感覺。
但當他不笑的時候,周身的氣場就會變得格外有壓力。
被那雙淺棕色的眼睛注視著時阻擋不住的寒意會席卷上內心,恐慌感抑制不住的彌漫。
就像是被什么野獸盯上了一樣。
方才還提高了聲音叫囂的男生喉嚨滾了滾,在那雙眼睛的注視下突然就不敢說話了。
山本武笑著收回了視線。
但在轉移目光時,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瞥了站在一旁的忍足一眼。
忍足發現了這點,微微瞇了瞇眼眸。
看著突然出現、穿著外校制服的幾位少年,以熟人的距離站在夏川幸身側。
其中那個不良打扮的銀發少年,直接就面色不善的拎起了高等部學生的衣領。
而另一個棕發的,身形偏瘦弱的少年,正慌張的擺手向夏川幸解釋著什么。
在抬頭的同時,還同樣用自以為很隱蔽的視線小心的瞄了他一眼。
忍足挑了下眉,注意到了山本武搭在夏川幸肩上的手臂,還有那兩道相似又不相似的打探目光。
了然的勾起了唇,在心里感嘆了一句青春啊。
然后就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走到了夏川幸身旁,略微低頭,語氣熟諳的問“小幸醬,他們是你的朋友嗎”
正在聽澤田綱吉手足無措的“解釋”,他們是迷路了才誤入了這里,絕對不是偷偷跟在她身后、想看她在做什么兼職的夏川幸,聽到忍足的問題后,點了下頭回復道
“是的,他們是我同校的同學。”
然后就轉眸看向緊張等待回復的澤田綱吉,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平靜道“澤田君,還是回學校以后再好好交代吧,到底是怎么迷路”
夏川幸頓了頓,直視著澤田綱吉的雙眼,話語一針見血的詢問道
“才能迷路到就是坐車也要坐半個多小時才能抵達的他人的學校里的。”
自以為自己在解釋,實際上已經把自己的老底抖干凈的澤田綱吉“qq”
棕發的少年慌亂的眨著眼睛,面上寫滿了謊言被戳穿的局促,像極了他們隊伍里不會說謊的鳳長太郎,忍足沒忍住笑了出聲。
他原本還想再問些什么的,可忽然注意到夏川幸一直將一只手背在身后,即便與同校朋友交談時也不行動左手。
以為她是被高年級前輩推搡時傷到了手臂,感到不適才無法抬手的,忍足眉頭微蹙低聲問“小幸醬左手是受傷了嗎”
“啊,沒有。”
夏川幸側頭看了眼自己背在身后的左手。
“只是隨時準備”
她表情淡定的扔掉了不知何時握在手中的用餐刀,如在說一件平平無奇的小事那般隨口道“做自我防衛罷了。”
鋒利的用餐刀落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那在燈光的照射下散發著寒芒的銳利刀刃,明顯不是少女口中平淡說的做自我防衛這么簡單。
盯著那柄靜靜橫躺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刀刃,四周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在港黑沉浸式扮演了黑手黨數月,思維已經被同化,遇到挑釁必定十倍反擊的夏川少女,坦然面對著投遞到她身上的各種目光。
而被獄寺隼人提著衣領,剛才還面露畏怯之色的高年級學生,現在也不覺得恐慌了,只慶幸自己死里逃生了一回。
就在氣氛尷尬又微妙、甚至帶著些驚悚色彩的時刻里。
閉合的咖啡廳大門突然被人從外打開,一個身穿著網球運動服、扛著綠色球拍的小小嬰兒從外面走了進來,從容不迫的對咖啡廳內的人招了下手道“呦,我來遲了嗎”
“reborn”
澤田綱吉詫異的睜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