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幸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上電梯之前還是好好的,可下了電梯之后,太宰治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把手機插在口袋里,冷著一張臉,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而周邊路過的一些同事,不知道是不是夏川幸的錯覺,總覺得他們面色比平常還要慘淡些,臉上生無可戀的表情十分的明顯。
就剛剛路過的那個辦公桌,夏川幸因為好奇低頭瞟了一眼,發現坐在那里的下屬已經蒼白著臉開始寫遺書了。
而他隔壁的同事
正在閉合著雙眼祈禱著念“阿門”。
夏川幸“”
這次三人難得的結伴同行,是因為收到了首領下達的命令。
曾經隸屬于夏川幸指揮,同為首領護衛隊成員,叛逃的那個田村,目前被港黑探員發現,他的身影曾出現在鐳缽街附近。
作為對方的上司,在對方叛逃前與其有過短暫接觸,且曾經還做過“逼瘋”同僚這一壯舉,身份稍顯微妙的夏川幸。
為了壓下那些質疑的聲音,同時也為了證明自己對港口黑手黨毋庸置疑的忠誠與忠心,她自然是要主動領命前去捉拿叛徒,盡「港黑的番犬」之責,將對方撕咬殆盡。
但就目前現有的消息得知,田村的背景與身后的勢力過于復雜,似乎其中還涉及到了一些海外的勢力與其他國家的異能力者。
作為沒有異能力的平凡人,饒是夏川幸戰斗天賦再怎么優秀,恐怕也突破不了那層層的防線。
且田村叛逃時偷竊的資料對港黑而言似乎十分的重要,容不得一點馬虎與大意。
所以夏川幸從森鷗外那里得到的命令是與擁有著絕對碾壓異能的「重力使」中原中也配合,以包圍之勢突襲,在明面上殲滅與海外勢力相關的所有分散組織。
要鬧出的陣仗越大越好,等幕后的正主坐不住,試圖反擊之時。
再正式出擊,將叛徒與闖入橫濱的蛀蟲們一網打盡。
嘛,提取重點就是
夏川幸和中原中也要因為工作的原因,在一起合作相處一段時間了。
對此,雖然同樣被首領賦予眾望,但與身為武斗派的夏川幸和中原中也的任務全然不同。
要在暗地里調查出田村確切的躲藏地點,還要將海外勢力的真實身份偵破,往日的空閑時間全被占據,只能眼睜睜看著明明是自己下屬的夏川幸,天天跟在中原中也那個小矮子身后早出晚歸的太宰治表示相當的不滿。
所以,他當場就翹班了。
“太宰大人。”
手機里已經不知道收到了多少條因為太宰治突然的曠工消失不見,而抓狂絕望發來的求救短信了。
夏川幸看著以悠閑姿勢坐在車內,似乎準備拋棄自己的本職工作,來摸魚參觀他們的工作的太宰治,誠懇提議道“您或許應該回去工作了。”
“不要。”
太宰治單手托著下巴,感受著由窗外吹來的夏日暖風,嗓音慵懶道“那些工作都好無聊的。”
“叛徒基本的躲藏位置已經推斷出來了,順藤摸瓜找出的海外組織首領已經慌張的不成樣子,接下來只要有腿的人主動前往搜查就行。”
被風揚起的發絲與繃帶輕輕纏繞,過于聰慧的少年面上的表情是某種隔絕人世般的疏淡,他聲音平仄的陳述道“這種乏味的工作,有沒有我在都一樣吧。”
“我明白了。”
知道太宰治雖然平時喜歡曠工摸魚,但在大事上從不會做出錯誤的判斷,夏川幸便也不再勸了。
倒是中原中也,在清點隊伍成員時,猛不丁的看見太宰治出現在自己率領的隊伍中,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人。
“哈太宰你這家伙怎么會在這”
他睜大了眼睛詫異的問。
太宰治站在夏川幸身側,雙手插兜漫不經心道“作為上司關心下屬,前來旁觀她平日的工作氛圍,有哪里不對嗎”
“上司關心下屬”
這個詞匯能出太宰治口中說出,中原中也面上的表情已經不單是詫異了。
“我看你就是想偷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