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太宰治變得有些奇怪。
但要說哪里奇怪嘛,夏川幸也看不太出來。
對方依舊是維持著以前的一些習慣,工作時翹班,處理文件時偷懶,每日照舊會準時的進行入水活動并被下屬撈起,看起來跟往常沒有什么不同。
但夏川幸就是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不對勁的點在哪里呢
坐在自己聽從命令新更換的、與太宰治挨得極近的辦公座位上,夏川幸摸著下巴沉思。
“夏川小姐。”
熟悉的上司呼喚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太宰治單手撐著下巴,指尖勾著咖啡杯的把柄,懸在半空如玩耍般輕輕搖晃,拖長了聲音說“咖啡沒了,再續一杯哦。”
“是。”
夏川幸敬職站起替對方重新沖泡了一杯咖啡。
但是沒過一會
“夏川小姐,鋼筆沒有墨水了哦,重新更換一支吧。”
“是。”
“夏川小姐,今天外面的陽光很好,不覺得很適合殉情嗎”
抬頭掃了眼外面的陰天,夏川幸直言道“不覺得。”
太宰治慵懶的換了個姿勢而坐,想了一會又說了一句“夏川小姐,有些無聊,不如我們直接翹班吧。”
被頻繁騷擾,以至于沒法專心工作的夏川幸皺著眉道“太宰大人,光需要您審批,今天下午急需的文件就有三份,還請您努力工作。”
“嘖。”
看著手邊擺的一疊待處理文件,太宰治側過頭嘖了一聲,孩子氣的提要求道“那我要吃那個美味的要死的布丁”
“是,我這就前去為您購買。”
夏川幸點頭應聲,轉身似要離開。
太宰治卻忽然叫住了她,“不。”
“不需要你去。”
鳶色的雙眼漫不經心的往辦公區域內一掃,太宰治隨手指了一個人道“就你吧,買兩份,今天下午前必須送到。”
莫名被選中的倒霉下屬“”
是誰去買都無所謂,只要得到了自己想要東西的太宰治能安靜工作一段時間就夠了,夏川幸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但是沒過一會
“夏川小姐。”
握著鋼筆的手頓了頓,夏川幸再次應聲道“在,您有什么吩咐”
“沒什么,”太宰治托著下巴,注視著頻繁被打擾,眉毛已經不自覺的皺起,但還是強忍著耐心回復的下屬,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聲音散漫道“只是想叫叫你。”
夏川幸“”
好吧,夏川幸似乎知道究竟是哪里不對勁了。
太宰治好像變得
夏川幸在腦海中尋找著形容詞。
更加纏人了
走不了多久就會被叫回,基本上隔半個小時就會叫一次她的名字,可能是有任務要吩咐,也可能是什么都不做,就是單純覺得叫著好玩。
跟個得到了新玩具的任性的貓咪一樣,時不時就會伸出爪子撥弄一下那個玩具,它可以不聽話的出門玩耍遲遲未歸,但是玩具必須得乖乖呆在他的地盤中。
不允許擅自離開,也不允許任何人的觸碰。
而這個“任何人”特指的就是港口黑手黨的「重力使」,這段時間莫名其妙被針對的中原中也。
“太宰你這家伙”
辦公室的門扉猛然被人從外推開,身上向來整潔的衣物沾了些許灰塵,面含怒色的中原中也大跨步走了進來,一把拎起太宰治衣領,將他從座位上提起,怒瞪著他說“你又給了我錯誤的情報是吧”
“怎么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