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鐘情”
森鷗外少有的在下屬面前露出如此明顯的動搖與復雜神色。
愛麗絲已經僵硬在了原地,正空洞著眼神思考,這世界是不是哪里出毛病了。
居然有人對太宰治一見鐘情
好吧,雖然單看臉那家伙確實是有讓人一見鐘情的資本,但跟他接觸的時間長了,不可能還有人動心吧
是受虐狂嗎
“咳、失禮了。”
森鷗外側過頭低咳了一聲,調整了一下面上的表情,露出了一個頗有些無奈的笑容說“既然如此的話那也沒辦法了。”
“夏川君是我的得利部下,太宰君又是的功臣,如果你們雙方有這個想法的話“
森鷗外嘴角微不可查的抽了抽。
“那就只能支持了。”
注視著嘴里雖然說著一見鐘情,但眼中卻連半分感情都看不見,如生硬的念著劇本臺詞,認真、但并不真實的粉發少女。
森鷗外頓了頓,加深了唇角的笑意,又添了一句。
“感覺也挺有意思的。”
夏川幸謝謝,最后那句可以不說的。
“當然,以雙方身份的特殊性,身為首領做出這樣的決定,其難度之深,相信夏川君不會不懂。”
窗外的陽光悠悠灑入室內,坐在辦公桌前,受簾幕的遮擋,森鷗外的面容在陰影下昏暗不定,看不甚清晰。
只能窺見他抬起雙手,十指交叉而放,如每次思考時都會做出的動作一樣,緩聲詢問道“如果太宰君在某日背叛了港黑”
夏川幸立刻單膝跪地鄭重承諾“我會毫不猶豫的處決掉他”
在首領滿意回答的目光中,夏川幸邁步走出了首領辦公室。
屋外的走廊被正午暖色的陽光鋪滿。
人一踏入其中,就會被烈夏帶著灼熱之感的光輝所籠罩。
夏川幸抬眸掃了眼窗外,又緩緩垂下了眸子。
作為成年人為了仕途在職場上說的話,能叫謊言嗎
那叫圓滑處世
作為攻略者,她的目的只是為了攻略。
至于太宰治是叛逃港黑還是留在此處,又作何選擇。
直白來講
再刺目的光輝之下也會存于暗影,粉發少女微微側過頭,眼底是沉凝的漠然。
與她無關。
自從那日聽到了夏川幸表露的對他的“喜歡”、還是狗血的一見鐘情的喜歡后,太宰治整個人就處于一種極度緊張,一驚一乍的狀態。
看夏川幸的眼神也詭異的很,像是在觀察著什么,又像是在研究著什么奇特的生物一般。
會特意跟她保持距離,但并非是為了躲避她的喜歡的那種保持距離,而是單純的在躲避麻煩。
啊,當然,雖然不論是在工作場合還是生活場合中,太宰治都表現的十分浮夸的遠離著夏川幸,但他難伺候的地方還是一樣的難伺候。
就比如說今天,在電視中看到了某家店鋪新推出了一款據說“美味的要死”的布丁,便想也不想的吩咐夏川幸去買。
完全不管那家店開在大阪,哪怕以最快的速度抵達,來返也需要四個小時左右,還任性的說自己下午要吃到。
這能怎么辦呢,上司都命令了,夏川幸只能照常領命。
在下屬們佩服的目光中,她面上沒有一絲對于上司下達的過分要求的不滿,非常敬業的走出了港黑總部大樓。
但還沒離開一會,天色便逐漸轉暗,大雨傾盆灑下。
這一下,就沒有停過。
數年來難得一見的暴雨趕在今天遇到,新干線因為過高的降水量被迫停駛了半小時,道路上車子剎車失靈接連相撞,遭遇車禍的新聞持續播報。
已經下午四點了。
在辦公室內的下屬憂心忡忡的看了眼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