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幸恭敬應道。
“不過說是這么說,身為港口黑手黨首領的我,手下掌管之人做出了這等事情,我也不能一點懲戒都沒有。”
森鷗外用的是無可奈何的口吻,嘆了口氣道“不然先不說同盟那方會怎樣看待,就連港黑內部都難以服眾啊。”
“所以”
黑色的發絲隨著動作輕輕搖晃,森鷗外抬起眼眸,深紫色的眼底內倒映的是面色難看的黑發少年的身影,他緩聲笑著說“夏川君短時間內可能要調到你手下工作一段時日了,太宰君。”
一點都不想跟這位首領的忠犬扯上關系的太宰治“”
他十分直接的問“可以拒絕嗎”
森鷗外回復的聲音很溫和,但口中的話語卻相當堅定“當然不行了。”
太宰治“”
“行吧,”知道這是以首領的身份下的命令,沒法拒絕,太宰治也就妥協了。
他面無表情轉身準備離開,森鷗外卻突然喊住了他。
“等等,太宰君。”
“還有什么事情嗎”
太宰治停下腳步,側身問道。
森鷗外看了站在一旁的夏川幸一眼。
夏川幸非常有眼色的先行告退離開了。
“沒什么,只是有點不放心想再次叮囑一番罷了。”
見辦公室的門扉緩緩合攏,森鷗外轉眸看向站姿渙散的太宰治,唇角勾了勾。
“太宰君,夏川君是我很看好的部下,也是組織內部非常有實力的一位成員,還請務必”
他意有所指道“不要太欺負她了。”
“既然這么關心這位下屬,”轉身直面著森鷗外,太宰治語氣平靜的陳述道“把她安排到中也手下不就好了。反正都只是做樣子的調職。”
“不,”森鷗外別有深意的搖了搖頭說“她在你身邊才能學到更多的東西。”
“我可不是什么擅長教人的老師啊。”
這種育人的職業太宰治也不想當。
“但你無疑是最適合教導她的老師。”
森鷗外笑著表示不論太宰治想不想,他都得當。
太宰治“嘖。”
沉重的門扉拉開又關閉,金屬鎖扣響起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的異常的清晰。
厚實的窗簾幕布緊緊合攏,不讓外界的一絲光線投入到屋內。
偌大的港口黑手黨頂層辦公室,被昏沉的、暗色的漆黑所籠罩。
“林太郎,”愛麗絲晃著小腿,坐在首領的辦公桌上,俯視著森鷗外,語調可愛卻故意透著些惡劣的說“真壞心眼。”
森鷗外聳了聳肩沒有否認,身體往后一傾靠倚在真皮座椅背部,雙腿交疊而放,注視著桌面上層層文件中夾著的夏川幸的個人檔案,嗓音低沉磁性的講述道
“鉆石只能由鉆石打磨。”
“同理,散發著光輝的可造原石”
“只有在鉆石身邊才能變得更加明亮。”
那耿直且擁有實力的可造之才,可不能一直那么死板、僵硬、不懂變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