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夏川幸還是沒有實施這些計劃,倒不是因為她突然發現那位id名為“天下第一”的精通人性的男講師,發給她的那些“戀愛妙招”的槽點之多,而是
出了點突發的小意外。
“所以,就是因此,夏川君可能調動到你手下一段時間了。”
苦惱的拿起手中的投訴信件,森鷗外無奈看著面前神色陰郁的黑發少年說
“太宰君。”
“不好意思,所以之前的話語我完全沒有在聽,可以重復一遍嗎”
太宰治表情漠然,語調快速道。
“唔由我來解釋的話或許會有失偏頗。”
森鷗外指骨抵著下顎,轉眸看向夏川幸道“夏川君,就拜托你來復述一遍事件的完整經過吧。”
“是。”
夏川幸雙手背在身后,以恭敬的態度走上前領命道。
隨后便轉身直視著太宰治,語調平仄的跟個機械般沒有任何起伏的說“隸屬于我掌管的護衛隊員田村于昨日叛逃,今早我去發布懸賞令時,被與港口黑手黨有著明面交易的物流公司總裁,安城輝二的侄子安城輝思撞見。”
“他單方面對我進行了言語挑釁,想要使用異能與我來場武力切磋。”
“然后”
太宰治挑了挑眉。
夏川幸淡聲道“我答應了。”
“只是中途沒有收住下手的力道,令對方受了些輕傷”
“夏川君,”森鷗外用鋼筆點了點桌面道“陳述事實時對重點過于簡略這個習慣可不好哦。”
“是”
夏川幸提聲應道,視線不太自然的向左方轉移。
“因為中途沒有收住下手的力道”
她放低了聲音說“導致對方全身骨折。”
太宰治“”
不自然的表情僅出現了一瞬,很快少女就理直氣壯的挺直了腰板說“但我是屬于正當防衛即便是警察也會判我無罪”
“不,身為黑手黨首先考慮到警方的想法就已經出大問題了吧。”
森鷗外似頭疼的揉了揉眉心說。
“不過也正因為夏川君是正當防衛,且有證人證明。不然單憑著向合作公司理事的親屬動手這點,等待你的可能就不是短暫的避風頭的調職了。”
隨手將手中的投訴信件扔掉,森鷗外注視著眼前挺直著脊背的粉發少女,用的是如講述著一件平常小事那般散漫平穩的語調,但口中的話語卻并不仁慈。
“而是審訊室啊。”
“非常抱歉。”
夏川幸立刻垂首道。
“道歉的話語對黑手黨而言不如廢紙。”
森鷗外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很快又話鋒一轉“但夏川君對港口黑手黨的貢獻所有人都能看見,那么”
“這次的事件便暫且揭過。”
他用的是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道“絕不容許在有下次。”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