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指責可沒人敢背。
“是太宰大人吩咐,請您”
連續兩天的不眠不休,雖然精神方面還能支撐的住,可過低的體力還是給玩家的體感帶來了不少的影響。
夏川幸隱隱覺得視野中看到的人影有些模糊,耳邊聽到的話語也像是被電波干擾了般,聽的不太清楚。
但通過這半月沉浸式扮演黑手黨的體驗,不在多數人面前展露自己弱點,已經成為了她的習慣。
夏川幸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站姿,努力維持著身體的穩定,面上的神色更冷漠了。
“是誰的吩咐都無所謂。”
“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情,有喚我前來的功夫,請先給自己的手槍上膛。”
“還請諸位知曉”
粉發的少女抬手,將被風吹亂的長發攏在腦后,聲音平仄的陳述道
“我并沒有多余的空閑時間浪費在這種小事上。”
“首領發放給你們武器與彈藥,也并非是要你們當成是別在腰間的裝飾。”
“是黑手黨的話”
她抬起眼眸,因為體力值過低的原因,已經看不清面前眾人的相貌了,但還是用冷漠的口吻闡述道
“能用子彈與槍支解決的事情,請你們自己處理。”
話落,夏川幸頭也不回的邁步離開。
她必須要盡快找個無人的地方休息,好回復體力,確保身體機能的穩定。
她是走的輕松了,但被她落在身后的人,卻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只因
那位至始至終就站在不遠處,卻被對方無視了全程,甚至連擦肩而過時都沒有收到問好的太宰大人
臉上一點笑意都無啊
這是什么意思
是夏川大人已經放肆到了敢無視港黑的高層干部
還是首領的授意
與驚疑不定、滿腦子陰謀論的屬下不同,太宰治到沒有因為被無視或是沒收到問好而生氣。
他用那雙黑沉的眼睛注視著少女離開的背影,忽而轉眸移開了視線,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想。
嗯
原來傳聞中港黑的番犬是這種性格的人啊。
倒是比想象中的要普通。
沒意思。
耳邊聽著低緩的伴樂,手指玩耍般彈著玻璃杯的杯口,太宰治單手托腮看著浮在酒中的冰球。
隨著時間的推移,冰球的體積已經融化了不少,此時沉在酒中,像極了
那雙暗金色的眼瞳。
因為坂口安吾的突然提起,太宰治難免會在腦中回想起夏川幸的模樣,他有些無聊的瞥了瞥嘴。
他跟這種死板的、像提線木偶一樣、只會聽從操縱者的命令而行動,以空洞的軀殼活在這世上的人
一向合不來。
就在太宰治這么想時,放在一旁安靜了一會的手機再次發出震動。
被拉黑了的夏川幸的頭像又一次浮現在聊天界面中,她輸入的文字也依然是那么簡潔。
夏川幸為什么拉黑我
夏川幸你是害羞了嗎
夏川幸貓貓暗中觀察表情包jg
太宰治“”
那么誰能告訴他,現如今這個提線木偶“奇特”的一舉一動,是因為到叛逆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