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他還是轉過了頭,扯出了一個根本不像笑的生硬笑容說“怎么了嗎,夏川桑”
夏川幸抬手指了指他頭頂。
澤田綱吉怔愣了一下,疑惑的抬頭。
只見在他頭頂上方,透明的玻璃窗上,趴著一個身穿奶牛樣服裝,賣力扭動著身體的小孩。
“等等、這是什么”
澤田綱吉錯愕的往后退了一步。
看著那個著裝奇怪的小孩用力推開玻璃窗,身姿靈巧的從上面爬下,在落地的一瞬間手中便舉起了一個類似手榴彈的東西,向澤田綱吉的所在處沖了過來,嘴里笑著喊著“哈哈,reborn,受死吧”
澤田綱吉“噫”
他驚恐地望著對方手里拿著的手榴彈,側過身,快速的往旁邊躲開。
reborn眼睛抬都沒抬,一腳就把這個突然出現的小孩給踢開了。
那雙漆黑的眼瞳內半點波動都無,像是剛剛自己踢開并不是與他同高的小孩,而是路邊隨處可見的物品一樣。
他這么干脆利落、冷酷無情的回擊舉動,讓剛才提高了聲音說了他的澤田綱吉后背猛地一涼。
他真實的有種預感,覺得自己未來幾天可能不太好過了
穿著奶牛服飾的小孩在被踢到空中后,有什么東西從他的頭發中掉了下來,垂直的往下落著。
夏川幸定睛一看,那是一個紫色的,半人高那么大的火箭筒
還來不及思考一個小孩兒的頭發里到底為什么能裝這么大的東西,是有異次元嗎
就見那個火箭筒跟小孩一樣,在空中翻了幾圈,直直的朝她所在的方向砸來。
夏川幸反應迅速的站起身想要躲避,但奇特的,身體像是被什么東西給定住了一樣,拒絕聽從大腦的驅使。
她只能站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火箭筒離自己越來越近,山本武神色凝重伸來的手慢了一步,她的視線快速被黑暗籠罩。
“嘭”的一聲,白色的煙霧彌漫了整個房間。
“咳咳夏川桑”
澤田綱吉被煙霧嗆得咳嗽的幾聲,他一手捂住口鼻,一手揮開煙霧,往前邁步走著,想要看看夏川幸有沒有被火箭筒砸傷。
但獄寺卻一把按著他的肩膀,護著他的頭將他撲倒在地說“十代目小心”
“等、”
所不及防被按在地的澤田綱吉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眼前突然掠過一陣冷風,耳邊聽到了某種鐵器碰撞的聲響。
他茫然的抬起頭,入目的就是橫在他眉心僅一厘米距離、散發著冰冷寒芒的鋒利匕首。
澤田綱吉“”
他眼內含著驚懼,立刻手腳并用的爬起,后退著與襲來的匕首拉開距離。
“沒有打招呼就貿然攻擊他人可不禮貌哦。”
reborn站在澤田綱吉身前,用手槍擋住刺來的匕首,使其無法再前進一分,嗓音純真說道。
“抱歉,”握著匕首的人如此說“有人教過我,在被殺之前要盡可能的殺掉一切可疑之人。”
這個聲音是
后背緊貼著墻壁的澤田綱吉手指顫了一下。
他緩慢的抬起頭,愕然的睜大雙眼,那雙明亮的、比純色琥珀還要晶瑩剔透的暖棕色眼眸中心倒映的是一個莫名熟悉的身影。
粉色的及腰長發,像是流淌著金色的陽光碎粒般璀璨耀眼的赤金色雙瞳。
身穿樸素黑西裝也掩蓋不住的精致面容,還有那輕挑眉眼時無意識側頭的動作。
簡直就像是
澤田綱吉嘴唇無意識的微張著。
成年后的夏川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