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標有成績的試卷便發放到了每個人手里。
“好耶”
山本武舉著自己用紅筆寫著八十分的試卷,笑著說“及格了”
“阿幸呢”
他手掌撐著榻榻米,湊近了一些看著夏川幸問“阿幸的成績應該很好吧”
“還行吧,”夏川幸抖著自己滿分的試卷,“謙虛”道“也就是上課不聽課隨隨便便就能拿一百分的程度吧。”
“哈哈哈,好厲害啊”
山本武倒沒有被凡爾賽到,而是真心在夸贊夏川幸厲害。
虛榮心被滿足了的夏川幸矜重的點了點頭,抬手表示這都是基本操作。
隨后轉頭望向同樣拿了滿分的獄寺隼人說“有些意外呢,獄寺君長得明明是不良的樣子,但成績卻很好嗎”
“什么”
獄寺隼人下意識態度不善的想要反駁,但在看到說話的人是夏川幸后,他努力將口中不算多友好的話語咽了下來,像是在面對澤田綱吉一樣,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生硬的笑臉說“你您說的對。”
夏川幸“”
直覺告訴夏川幸,他腦中還殘留著“她是澤田綱吉的女人”這種不得了的誤會。
山本武就很直接了,看著獄寺隼人面上跟他兇惡面容一點都不相搭的扭曲笑臉,坦率笑道“哈哈哈,獄寺你笑的好奇怪啊。”
獄寺隼人“要你管”
他們這邊的氣氛是歡快且融洽的,而澤田綱吉那里氣氛就很慘淡了。
他手里拿著僅27分的試卷,只覺得自己與這里格格不入。
果然快樂都是屬于成績好的人的,像他這種成績差的人,只能默默品味著孤獨的悲傷。
作為四人中唯一一個沒有及格的人,澤田綱吉躲在角落里蔫不唧的垂著腦袋。
“真是沒用呢蠢綱,”reborn從桌子上跳下,走到澤田綱吉面前,掃了一眼被他握在手中慘淡的試卷成績。
“這么簡單的題目都能做錯。”
感覺膝蓋突然中了一箭的澤田綱吉哪敢說話啊。
“作為黑手黨的首領被屬下超越了什么的,”reborn用那雙黢黑的眼瞳望著他,聲音稚嫩道“是會引發災難的哦。”
“什、”
澤田綱吉立馬坐直了身體,抬起頭看了一眼距離這里不遠處的夏川幸他們,抱起reborn就放到另一邊的桌子上,壓低了聲音慌張道“不要在同學面前說跟黑手黨有關事情啊”
“為什么”reborn明知故問道。
“還能有為什么”
澤田綱吉看著他說“我根本不想當什么黑手黨boss,山本君他們也是普通人,夏川桑”
“如果是阿幸的話不需要擔心哦,”reborn撫摸著列恩的尾巴,打斷了澤田綱吉未說完的話,意有所指道“她比你更適合這一邊。”
“什么意思”
澤田綱吉怔了一下,很快就直覺敏銳的反應了過來“你找夏川桑”
夏川幸突然疏遠的態度、特意與他避開接觸的舉動、不會像往常那樣與他交談的原因,似乎在這一刻都找到了理由。
“你為什么要插手我身邊的事情”
澤田綱吉猛然站起身看著reborn,語氣難得強硬的問“我都說過不想當黑手黨了,你為什么還要把我身邊的人扯進來”
“阿綱”
“十代目”
澤田綱吉突然提高的說話聲令山本武和獄寺隼人有些不解。
“澤田君。”
夏川幸出聲叫了一下他的名字。
聽到夏川幸的聲音后,澤田綱吉手指顫了一下,突然不敢回頭、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表情去面對她了。
在知道對方會疏遠自己的原因,知道對方特意與自己保持距離的原因后,澤田綱吉真的很難不產生自責、自厭的情緒。
他真的很害怕從對方眼中看到對他的畏懼,和冰冷的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