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著秒表計算著時間的夏川幸不滿的嘖了一聲。
澤田綱吉“不要露出這么明顯的失望模樣啊”
“失望什么失望”
夏川少女動作十分自然的將秒表收回,裝作什么都沒發生過的模樣說“已經到了放學的時間了,澤田君,該回家了。”
澤田綱吉原本還想再吐槽幾句,但在聽到夏川幸的話后,他抬頭看了眼窗外昏暗的天色,頓時驚訝的也顧不上吐槽了。
“我、我睡了這么久的嗎”
他神情略有些迷糊的看著夏川幸問。
“是啊。”夏川幸淡然一點頭。
“從下午睡到了晚上,嘴里還一直說著可疑的夢話”
在說到夢話時能明顯看見澤田綱吉神色變得有些緊張,夏川幸頓了頓,十分惡趣味的止住了話語,搖了搖頭,拖長了聲音說“真是沒想到啊,澤田君居然”
“不,果然還是沒什么。”
她調整了一下面上的表情,側過了頭故意沒有去看澤田綱吉說“這件事情就當做是我們兩人之間的秘密吧。”
“畢竟澤田君”
夏川幸深沉的嘆了口氣。
“也是男孩子嘛。”
“會夢到這種東西也能理解。”
澤田綱吉“”
所以是夢到了什么東西啊
他到底說了什么啊
只依稀記得自己做了個好夢的澤田綱吉驚恐的睜大了眼睛。
他張了張嘴,下意識的想要詢問,但是又害怕問出一些
一些會讓他羞恥到想要撞墻的東西。
在醫務室冷色調的燈光下能清楚看見棕發的少年羞赧的紅了耳根,手指忸怩不安的拽住了被子的一角,似乎是在探尋真相可能會社死,但不探尋真相又過于好奇他到底說了什么的選擇中糾結苦惱。
夏川幸面不改色的聳了聳肩。
她可沒有說謊或者是故意夸大事實哦。
畢竟男孩子夢到這種東西確實挺正常的。
說夢話念叨著自己以后的夢想是要成為巨大的機器人啊。
要在未來當拯救世界的超人啊什么的,還在正常的范圍中。
就是沒想到啊
夏川幸眼神打趣看著澤田綱吉。
到了中二這個該犯中二病的年齡,還意外的保留著童心。
澤田綱吉因為不知道自己到底說了什么夢話,莫名心虛的不敢回看夏川幸,結結巴巴的轉移話題道“reborn”
“就是那個奇怪的小嬰兒他不在嗎”
“啊,他啊,”夏川幸煩惱樣的皺起了眉說“他生氣了,就先自己回去了。”
“生氣”
澤田綱吉突然想起下午少女又被打暈的那一幕,嘴角抽了抽問“夏川桑你又跟reborn說了什么惹他生氣的話了嗎”
擁有著超直感的少年幾乎在早上短暫的幾次接觸中就發覺了這個小嬰兒并不好惹。
所以他也是不懂,為什么夏川桑在受了幾次教訓后還能繼續鍥而不舍的去招惹reborn。
她都不怕的嗎
對方可是真的殺手啊
“我也沒說什么啊”
這話夏川幸說的那叫一個坦蕩。
“就是想給他介紹份工作,從十八歲時開始入職,不出意外能安安穩穩干到八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