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的工作就是在家里呆著,玩玩手機看看電視什么的。不僅包吃包住,還幫忙繳納醫保社保,如果干的好了,指不定以后還能分到房子。”
“欸”
澤田綱吉詫異的眨了眨眼。
這工作待遇也太好了吧是妥妥的死宅福音啊
他難以理解的問“你給他介紹這么好的工作reborn為什么要生氣啊太不講理了吧”
“是啊”
夏川幸也不懂。
她也沒說現在就要下手啊。
從十八歲成年后開始簽包養合同,完全的公平公開,對方有哪里不滿意的啊
包養資金跟福利待遇什么的,這些都是可以談的啊
夏川幸跟澤田綱吉共同納悶著,reborn為什么要拒絕這么一個天上掉下的餡餅。
表面上是離開了,但是一直在暗處中觀察著他們的reborn“”
雖然工作內容描述的確實沒什么問題。
但最重要的包養那點根本就沒提吧
這是什么神奇的避重就輕語法
在留著飛機頭的風紀委員審視的目光中加快腳步離開學校,兩人又結伴走了一段路程。
到了要分別的路口,夏川幸仰頭看了眼空中懸掛的若隱若現的月亮,又掃視了一圈雖然亮著路燈,但多少還是有些幽暗的小道,轉頭很自然的看著澤田綱吉問“天色很晚了,需要我送你回家嗎”
澤田綱吉“”
他張了張嘴,神情復雜。
“夏川桑這種時候應該由作為男孩子的我來說這類話吧。”
“可是我覺得比起我,”夏川幸誠實發言道“感覺你更容易在路上被不良纏上啊。”
“比如討要保護費什么的。”
從小到大已經不知道在回家的道路上被不良纏過多少次,零花錢又被搶走了多少次的澤田綱吉“”
可惡居然無法反駁
夏川幸看著突然沉默的澤田綱吉,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目光。
“走吧,你家應該是在那個方向吧。”
她自然而然的邁步往左邊的道路走去。
因為之前就有受邀去過澤田綱吉的家,夏川幸將路線記得十分清楚。
“不、不用了”澤田綱吉趕忙攔她在身前擺手道“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沒有護送女孩子回家,反倒讓女孩子擔心他,想要送他回家什么的。
澤田綱吉微妙的覺得他作為男孩子的自尊心有受到打擊。
話說他在夏川桑心目中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形象啊
澤田綱吉別別扭扭的想。
只是走個夜路罷了,他還沒有膽小到連這都需要人陪的程度吧
見他拒絕了,夏川幸也沒有勉強,只是看著澤田綱吉的雙眼問了一句“你真的可以嗎”
“可以的”澤田綱吉著重強調樣的點了點頭。
“行吧,”夏川幸應了聲表示她知道了,隨后利落的轉身揮了揮手說。
“那你回家的路上記得小心點。”
她轉身的動作沒有猶豫,離開的步伐也很是沉穩。
發尾在空中劃出了一個弧度又柔順的搭在她肩上,像是一個對話結束的分隔符一樣,無形的切斷了她與澤田綱吉之間看不見的一條線。
這種陌生的、像是今天過后就會失去什么東西一樣驟然襲來的恐慌預感讓澤田綱吉怔了一下。
他手指無意識的往前伸了伸,似要抓住什么,又在回神過來后陡然垂下。
注視著少女愈漸遠離的背影,澤田綱吉抿了抿唇,最終還是咽下了未說出口的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