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劇情中的冷漠,早就已經成了不真實的“過去”。
可她還是不自覺靠近,想要更確定。
江珩注視著她。
她額際的發絲毛茸茸的,雙眸澄澈,臉頰透著淡淡的粉。
她就在身邊。
他們在彼此身邊,這才是最真切的。
江珩傾身。
寧蕎小心翼翼而又生澀,說不清是躲閃還是回應。
溫熱的唇壓下時,屋子里只剩下電風扇呼呼轉動的聲響,慢慢地,連這聲音也變得很輕。
可呼吸卻變重。
在海島的小日子,細碎而又溫馨。
寧蕎還是經常收到從安城寄來的信。父母在信中,總是提起哥哥嫂子的孩子,她的小侄子。小侄子的小名叫南南,這是嫂子起的。一開始,常芳澤和寧致平很不贊同這個名字,生怕這名字壓在小不點的身上,使得將來他的人生之路很“艱難”。兩位長輩為這事,和焦春雨小小起了些口角,婆媳矛盾和公媳矛盾一觸即發。回信時,寧蕎也不知道父母和哥嫂已經解決好這個問題沒有,但還是非常嚴肅地強調封建迷信要不得
等到第二封信再寄來的時候,父母已經接受南南這個名字。寫著南南才一個月都不到,長得白白胖胖,抱他去大院玩的時候,小家伙很愛笑,笑起來沒牙,可好玩了。
除了父母的信之外,寧蕎還收到過一封唐清錦寄來的信。
唐清錦已經找到了她的丈夫,只是她的丈夫摔傷了,意志消沉,生怕拖累妻子和兒女。求醫之路很漫長,但無論如何,團團圓圓一家,這回是真正團圓了。
還有,蘇青時的案子判了,十五年的刑期。唐家人給唐鴻錦施壓,要求他必須與她離婚,因此就在幾天前,離婚手續也已經辦妥。
信封里的信中,除了唐清錦娟秀的字跡之外,背面還有一幅畫。
是團團圓圓畫的。
兩個小團子一起,畫了一家四口的模樣,在一家四口邊上,還有一道身影。
扎得低低的馬尾辮,大大的眼睛,笑得很開心。
寧蕎猜,這個多出來的身影,是她自己。
她將這封信放進辦公室的抽屜里保管好,覺得累的時候,就拿出來看一看。
寧蕎自己沒有孩子,有時候也擔心自己經驗不足,但像對待團團圓圓一樣用心思,孩子們的進步與成長都是看得見的。
家里的三個大孩子陸陸續續放假了,可寧蕎沒法放假。往年托兒所每到寒暑假,會少一部分的孩子,而剩下的一部分,因家里實在沒人有時間給他們做飯,還是得由托兒班的老師和阿姨幫忙照顧。
從前每到寒暑假,每個班級的孩子數量都會減少,教職工們能放假,但雖是輪流休息,假期也不算長。
這一年的暑假,寧蕎的新嘗試初見成效,大孩子和小不點們被安排在同一個班級,相應地,教職工們減少的工作量就不止一點點了。
小娃娃們的哭鬧聲明顯減少,大孩子們培養了一定的責任感,也不再胡鬧。聶園長請人事安排了新的輪休表格,給每個人增加放假天數。
這是寧副園長的功勞,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原本對寧蕎升為副園長頗有微詞的教職工們,逐漸服氣,畢竟他們減輕的負擔以及多出來的休息時長早就已經落到實處。
慢慢地,在職工會議上,寧蕎的發言有了分量。
即便是年紀比她大的教職工,也會尊敬地稱她一聲“寧副園長”。
寧蕎也習慣了這個稱呼,原來當上小領導的感覺,還真不賴。
“寧副園長,明天我們班會來兩個孩子,到時候能不能麻煩你幫個忙”陸冉冉說。
在這個托兒所里,陸冉冉與寧蕎年紀相仿,兩個人相處得很好。
這會兒聽見陸冉冉這么喊自己,寧蕎抬了抬眉“寧副園長”
“蕎蕎。”公事公辦的口吻不管用,陸冉冉親昵地改口,“這兩個月,托兒所里就只有兩個班級了。本來明天我有點事,可以和小鷗老師換個班,可是她聽說我們班要來兩個新同學,擔心不好帶,所以不跟我換了。”